浪许久不被疼爱的小穴好不容易适应了,又被顶得粗喘了一下。男人又试探着蹭到深处,抵着他的双手终于软了下去,沈浪轻轻哼了一声。
厕所里的气氛终于不再剑拔弩张,有的只是男人在沈浪穴里打桩发出的肉体相撞声和咕叽咕叽的水声,周围的男人只敢看着,不敢上前。厕所外越来越大的呻吟倒是为这安静的氛围平添了些暧昧。
安迪今天受得刺激可够大了,此下安静又淫腻的氛围,他也思索不了其他事情,他轻轻释放自己欲望,用手抚慰着,脑里不断回想今天那个浅发空乘的被草的背影。
厕所外的声音还在继续,“唔......大鸡巴就知道欺负骚心......骚屁眼要欺负回来......啊......夹死大鸡巴......让你欺负我”。
那个跪伏在别人胯下的影子,上下两张嘴都含着腥臭的大鸡巴,被男人们插得牢牢的,有人欺辱他,抠弄他的骚穴和乳头,骚货都能爽到抖着屁股乱颤,在潮吹的时候更是用肉臀不知羞耻的供着男人的胯下,潮吹时的肉洞不停收缩,里面红艳艳的,外面是白乎乎的粘液......
那个影子像他哥哥。
他因为一个“六分”的影子,硬得一塌糊涂。
安迪恍惚间听见厕所外的声音在喊,“好弟弟......操得哥哥好舒服......”。
他回过神的时候,粘稠的液体已经洒满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