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处于高潮边缘的圣子开始抽泣,大股液体从子宫内喷出来,在水镜上留下淫靡水迹。
拉斐尔只要低下头,就能透过被淫水打湿有些模糊的镜面看见圣子体内不住蠕动的穴肉——这也是他使用这个工具的目的。
一旁看着的加百列咋了下舌:“水真多。”
拉斐尔没有理会他,他专注于挑逗圣子刚刚高潮格外敏感的身体。他剥开大小阴唇找到那个硬起来的阴核,指尖抵在那处快速揉动。圣子又一次哭叫起来,短时间内第二次潮吹。
拉斐尔又开始揉捏阴蒂,原本环在圣子腰上的手上移,轻轻拉扯乳夹。圣子察觉到拉斐尔的一根手指似乎有意无意地在他的女性尿孔处抠弄,但他无力给出反应,阴蒂传来的巨大快感已经使他大脑一片混沌。
他无意识地张开口,不及吞咽的唾液顺着唇角流下,滴落在微隆的乳肉上。被阴蒂环提高敏感度的身体在拉斐尔不停的玩弄下不住潮吹,叫人忍不住怀疑他的身体里怎么会有如此多的水。
在圣子模糊不清的意识的最后,拉斐尔让他跪趴在床上抬高臀部摆出雌兽求欢般的姿势。他在不被插入的情况下就潮吹了太多次,大腿根部不住地痉挛,被窥阴器撑开的穴肉也跟着痉挛。他甚至连潮吹都吹不出什么了,只觉得小腹酸胀,被束缚的性器却无法尿出来。
他只觉得下身一酸,随即大量澄澈的液体从他身下另一个口——他的女性尿孔里喷了出来。圣子不需要进食,因此液体也是完全干净的。这次失禁和羞耻感包裹了圣子,使他一边止不住地哭泣一边再一次潮吹。
然后他便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