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隐找来那只雌犬时它正在发情,此刻的圣子也在影响下显露出类似发情的状况。他下身两张小口都开始吐着液体,那布料昂贵却并不吸水,淫水于是在床单上积起来,又顺着圣子在床边压出的凹陷流下去。
他仍旧维持着那副懵懂神情,发间的雪白犬耳不安地转动,身后蓬松的尾巴往腿间钻,胸前隆起的小山包顶上两颗红果也自觉挺立起来。该隐觉得他这幅模样不像是雌犬,倒更像是大陆东方人族传说中的狐狸,以男人的精气为食。
圣子不明白这是发情期,只是本能地觉得自己很难受。和之前被喂了过量药物时一样,觉得下面很难受,淫水湿漉漉的流个不停,想要有什么粗大的东西进来堵住。于是他往前凑去主动抱住他的主人,发出小小的泣音向他请求宠幸。
该隐满意地笑笑,这才脱掉身上剩余的衣物,露出早就硬得发疼的性器。圣子凑近想要舔去性器顶端渗出的清液,却被狠狠拧了把耳朵,只好发出委屈的呜咽,乖乖转过身趴在床上,沉腰抬臀摆出兽类交欢的意识,尾巴讨好地摇来摇去。
该隐将性器抵在圣子臀间,硕大的头部不时在湿得一塌糊涂的阴户磨蹭。圣子扭着腰努力想要去够那根性器,该隐却故意在他每次快要成功的时候抽离。他握住圣子尾根,从上往下狠狠捋了一遍,雪白的雌犬就软了腰,上半身无力地趴在床榻上开始抽抽搭搭。
该隐握着那条雪白的尾巴,将其凑近了同样渴求插入的后穴。那里也在吐着水,淫液把尾尖的白毛打湿成一缕一缕。雌犬似乎是察觉到了主人的意愿,指尖轻轻挠着被面低声哀求,该隐却没有半分动容,而是手上用力一把将尾尖塞了进去。
敏感的尾巴被同样敏感的后穴吞入,圣子崩溃般地发出哀鸣,身体却明显地显露出欣喜——尾巴小幅度地扭动像是想要再深一点,止不住的淫液从后穴与尾巴的缝隙中流出,又打湿了后面的毛发。该隐拍了拍那透着粉红的臀尖,半跪在床沿,握住自己狰狞的性器插入圣子的雌穴。
圣子现在是真的哭了。血族的性器同样粗长,他敏感的穴肉甚至能感觉到上面的青筋将柔顺穴肉撑开,重塑成与其完美契合的模样。他揪住身下的布料,前端无人理会的青涩性器颤抖着吐出第一口浊精——这只淫浪的雌犬已经到了不被插入就无法射精的地步。些许精液沾到了他乳尖上,粉嫩乳晕上一团白浊格外明显,勾得该隐一边摆起腰一边伸手揪弄。
他的技巧远比对乳房没什么兴趣的两兄弟好的多,两根手指揪起乳尖将它扯远,又猛地松手弹回去。雌犬惊叫着收紧两口穴,后穴顺利地又将尾巴吞进去一点。该隐一边想着也许该给那两个一看就不是经常被玩的乳尖穿上环——他还未发现圣子阴蒂上被穿过环的痕迹——一边用圆润的指甲抠弄顶端,试图以这种方式使乳孔翕张,然后产出奶来。
他肏得毫不留情,性器直攻内里的子宫,幼小的雌犬瑟缩着身子耳朵轻颤,被顶得受不住地往前爬。血族发现了宠物这种想要逃跑的举动,在雌犬已经爬出几步的时候忽然掐着他的腰将他猛地拉了回去。这一拉使得性器进得又深了几分,头部肏开柔顺的宫口直接插入了内部。圣子一边哭叫一边到达了高潮,潮吹的水一波一波从交合处喷出,性器再次吐出精液。
该隐握着圣子纤细腰肢换了个方向,让他趴在自己喷出的那滩水边。已经开始双眸失神的雌犬乖顺地张开口,一点点舔去自己体内喷出的液体,尽数咽下,而后更加淫浪地扭着腰奶声奶气呼唤主人:“主人,主人也射进来、呜肖恩想吃主人的精液”
“肖恩”——该隐这才知道圣子的名字。他笑了笑,加快肏干的速度,囊袋拍在穴口发出沉闷声响,把会阴处的嫩肉拍得通红。他握住已经湿得不行的尾巴把后穴好不容易吃进去的一段拉出,又随着自己进入的动作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