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时?」
脓疮只有挑破,忍痛清理,才会好转。
「半个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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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间卧室?」我嗤笑着自己,刘能用过的内裤都在我手里捏着了,
不在这里在哪里?
「在客厅的沙发上。」妻子竟回答了,她倒开始变得老实。最难承认
的是非敲定后,具体的细节倒是容易了。
从客厅绵延到主卧里,我的心在滴血,难道再问其他细节?包括这对
狗男女是怎样的姿势?
「几次?」
「嗯?」妻子不解,是沉浸在背德的回忆里,才没听清么?
「我问,几次?」我重复了一遍,「你们拢共做了几次?」
「没有做爱,没有!就亲了一次,一次,真的。」妻子确认道,她这
次尽管害臊,但还是直迎着我的目光,不再闪躲。
「只是亲嘴?!」我暴怒道。
「我让他摸了,我们…,我帮他,我…」妻子白皙的脖子愈发涨红。
「就那一夜,我离家出走,搬进他家的夜。」不等询问,为了辩
解,她自顾自开始说细节。「我帮他…,弄出来了。」
「之后…之后就再没有过了。」妻子强调道,仿佛这样可以挽回她已
然碎成一地的贞洁。「刘大哥…刘…刘能,他说怕瓜田李下,控制不住又
檫枪走火,就搬出去住酒店了。我们之后都没有再见面的,直到昨天。」
「为什么?」抛出这个问题的同时,我心下忽然敞亮了,昨天咖啡厅
偷听他俩聊天时,难怪刘能反复为喝醉了道歉。
「我们…喝了些酒,」她犹豫着,仿佛做错事的小学生,「一切都…
发生得太快…也太荒唐了。」她如此点评道。
现在换作我沉默了,我只想狠抽自己两个大耳刮子,如果不是那天我
犯贱去嫖什么妓。
要不是我,妻子至少还不会被刘能猥亵,如同他俩在温泉山庄那次,
仅是暧昧,却被我冲动地推了一把,活生生把老婆推向刘能的怀抱。
我能怪她那夜喝酒么?老公招妓,梦洁酒醉尚情有可原,刘能一届酒
场老手,读书那会酒桌上的名声就极响亮的,难道他会醉倒分不清尺度。
醉酒只是接口,他满心满意只是搞我老婆。
梦洁竟事到如今还一口咬定没有做爱,说什么只是帮他弄了出来,我
又不是三岁小孩。妈的,真是苦于没有证据。
这该死的牲口,我噌地从床上站起身来。
「你要去做啥?」妻子问道。
找刘能算账,我回答。
「别去好么?」妻子死死拉住我的胳膊,是怕丢脸么?
「我咽不下这口气,再说了,会醉难道会醉整夜?你们又不是灌了夜
店,我可以原谅你,可是我怎么原谅他?」
「这事我也有错,我…我不该那夜去找他投宿,酒也是我自己主动要
喝的,他还拦着劝我。」妻子着急了,声音越来越大,她也不知是在为自
己辩白,还是替刘能开脱,「再说,归根结底都怨你,你平白无故在温泉
山庄打什么人?要不是你嫖妓…你嫖妓有本事可以不让我知道,却又被揭
穿,你说我那夜不跑出去,还有什么面目留在家?」
这套抢白让我一时语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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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眼中含泪,接着埋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