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无论硬盘里存了些什么,妻子是不愿看的,她故作不感兴趣,但我
理解她的难堪。我不去碰的缘由,则是因为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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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满心满脑只关心未来,只关心江老的配合,只关心顺利拍摄下刘能
强奸她的过程。甚至刘能的巨物能带给她更好的性体验也不是她现在要去
考虑的,她需求的其实就是能度过眼前危机的方法,为此情愿付出贞洁为
代价,哪怕将自己绑在砧板上当一回祭品都行,谁来上她都行,仅此而已。
我暗自下定决心,要同妻子一起来看那些视频,这并非出于羞辱或报
复。我忽然失去的男性功能并非生理上的病变,在这个节骨眼上,我,我
必须找回它。影片记录着梦洁的污秽,可是这些压抑我的伤害,而不能总
是回避,得敞开心去面对。
就像老头说的,得学会转化痛苦。
不多时,妻子打开了浴室的玻璃门。我朝走道里望去,热腾腾的水气
向着天花板升腾,结成白色的雾团,又随即消散。云蒸霞蔚中的梦洁是荷
中的仙子,俗尘不沾,肌脂晶莹,一袭薄丝银色睡裙挂在她胸前那对隆起
的乳尖上,化成揪人心魄的轮廓。
紧贴着她湿润身子的,是不再起遮拦的蝉丝。
银裙的长短仅及腿根,当她正常站姿也仅能遮住屁股,可这时她还抬
高双手去擦拭头发,被提高的裙摆使她一双雪白的屁股蛋儿全都曝露了。
她在家,无论是我们家还是刘能家,都这么肆无忌惮,不用去瞅那深谷幽
漆,便知道未穿内裤。
「老婆。」我看她正往里屋走,忙大声喝住。
「怎么啦?我在擦头发呢。」她回身问道,刚洗完澡的俏脸红扑扑的,
雪白嫩足坭在拖鞋里,修长的美腿如玉藕连蒂,曼然伫立,不再移动。
「我知道,先不要管头发了,你先过来一下,陪我看视频。」我说。
「什么视频?」
「从江老头那里拿来的,你的视频。」我如实说道。
「啊?那个…那种视频你想看自己一个人看不就好了,我…不想看,
现在不想看。」梦洁继续擦头发,依旧不肯到沙发这边来,她的表情上,
写着我有毛病。
「你陪在我身边就好了。」我坚持邀她一起。
「不,我不看。为什么要我陪你看那个啊?老公,我去吹头发了,不
然一会得头痛了。」妻子故作娇态,是想掩饰尴尬。
「我这两天那个不是不行么?有的问题,心病还得心药医,这些视频
也许能改善。」我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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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这几天妻子在我身上费了不少劲,可都是白用功,没有一次是成
功进行的,为这事,她也心烦。
「看这些视频,不是更病得重了?」梦洁觉得理由很荒谬。
可我就看着她,不说话。
「怎样改善?」越过走廊,妻子远远瞧过来的眼神有些微妙。
「不知道,你要不先吹干头发,穿件外套再过来,我等你一起看。」
我说道。
十一月已经开始变天了,不想她着凉头痛。
「现在不用,冷的时候我自然会穿。」梦洁见我三番五次坚持,最后
还搬出这个理由。就不再好推辞,她踌躇地走到我身边。更把毛巾罩在头
发上,使我无法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