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计好的,她呜咽一声,急得用屁股去?,
却更使得手指更进了一步。
似无意还有意,两腿之间刘能的动作极轻柔,他只用再往上伸一厘米,不,
半厘米,就能碰到肉壑了。那种手指滑腻腻在心田的游走感受,使得梦洁觉得后
颈处的吮吸更加致命了,她几乎之前,梦洁的内裤并未真的湿透,都被故意打趣。
而现在,不仅裤底,连旁边的腿根处滑成一片了,梦洁的脸颊燥得发红。
腿……腿也是不让碰的,我不是说过么?梦洁强调着规矩。
刘能闻令便抽回手,不擦净指尖指缝的莹透液体,而是举到梦洁脸侧,在她
的目光所及处,交替摩挲展示,他也不说这是什么,只说道,你看,还能黏出
丝来。涂抹在刘能指尖的花蜜,正是春潮翻涌的证据。
有点儿酸酸涩涩的不由分说,他把手指放入了口中,笑着评价道。
你……你……怎么?妻子这时也不知该讲什么了,她躁热地想到,难道
再定一条新规,不许舔舐自己的爱液?摸腿本就越界了,何况是这般下流?
尴尬加上生气,妻子转过身,推开了刘能,这种背对翘臀的姿势确实也太惹
火,纵容下去一定还会失控,刘能的越界,使得她觉得游戏在走向危险她一双含
嗔惹羞的大眼睛瞪着男人,有些愠怒,顿了好久,才娇嗔道:「我说了还不让摸
腿你还摸,你再这样我不玩了!张黄牌了!今天你只有最后一次机会。
好好好,对不起。刘能连连道歉,他自觉刚才做得过火了,连忙转移话
题,你带我来洗手间,是干嘛?我们还是回客厅吧,那里有沙发,至少还可以
坐着,躺着。
浑身都是汗,想洗澡。妻子刚气鼓鼓地答完,顿觉失言,俏脸飞花,双
眸脉脉却不再言语,刚才那般,不罚就便宜他了,哪有奖的道理。
你别生气了,洗澡总得让我把长裤脱了吧。刘能说道。
现在不洗了!她呛道。
为什么不洗了?刘能连忙问,不是讲好最后一次机会么。
因为你舔我的……梦洁顿了一顿,补充道,也不嫌脏。总之,我现在
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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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这样一来,我身体里,也存有你的一部分了。刘能却把淫秽讲得情
深,梦梦,我是真的喜欢你,就算我输了,你的味道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
说罢就去搂她。
妻子并没有拒绝刘能的搂抱,而是双手档在胸前,隔开了刘能赤裸健壮的胸
脯攻势。她咬着嘴唇,想了有老半天,最终拗不过刘能的坚持,喃喃地说道,
那就还是洗吧,我让你脱掉裤子,但不可以再进一步了。
刘能欣喜若狂,生怕梦洁反悔,话声未落就伸手摸向她的内裤,那是梦洁此
时除了拖鞋之外,全身最后一件屏障。那镂花的薄纱在爱液的浸润下,湿哒哒地
贴在妻子的会阴处,把玉丘的形状,性感的曲线都勾勒无疑。
不是,我不是说让你脱我的内裤!!待梦洁反应过来,已然晚了,裤头
被刘能手指勾带扯下,露出了性感的腹沟。那一刹,她唯一能做的抵抗就是夹紧
双腿,并用双手去推刘能。
假如被扯下内裤,这小小的浴室里,妻子便再无周旋余地。只得赤身裸体,
淫水泛滥地面对刘能,真到了那时,坚持贞洁就显得假模假样了,被侵犯也无话
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