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故意的。我……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帮你擦干净吧，我……对不起，我是喜欢你，可我没有亵渎你的意思，真的。只是，只是……对不起……＂
肃凛一脸急切地看着萧萧，随着声音减弱慢慢低下头去，高大的身躯几乎蜷成一团，浑身都散发着颓唐和懊丧。
＂……对不起，我，我真的很喜欢你……我不再烦你了，对不起，对不起……＂
萧萧依然没说话，也没有动，冷得不似真人。
肃凛觉得自己的心脏似是被揉碎了，痛得他浑身颤抖，手脚无力。
他从没有如此痛苦过，深切的挫败感和撕心裂肺的疼痛，让他痛极而笑，苦涩的笑中满是悔恨。
第一次喜欢的人，被自己如此亵渎伤害，呵，大家说的没错，他的确不是什么好人，更不可能是良人。
肃凛兀自懊悔自责，本来气到炸的萧萧却冷静下来，听着他的喃喃自语看着他痛苦不堪的样子，不由得心软了。
萧萧摘掉脏污的眼镜口罩，抿抿唇，轻咳一声。
＂咳，看来还没恢复好，或者是你原本就，早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