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少受些苦。
身子即将被破的异样感觉,让萧萧的神智有些清明了,低头看见肃凛浓眉微皱,神情严肃地扒着自己腿心用舌头戳顶那处贞膜,明白这样的举动是怕他疼,心中涌起无限感动与柔情,忍着羞意邀请:
"肃凛,唔,别弄了……嗯,直接,直接进来吧,我受得住。"
"不行,你的膜太厚穴口太小,我下面这么大,直接操进去会让你疼死的。我先用舌头或者手指把膜戳破,再进去吧。"
肃凛起身亲亲萧萧红通通的脸颊,长指揉着敞开的花唇,一点点磨弄着湿乎乎的肉膜。
萧萧双手覆在男人的脸庞,鼓起勇气望进满目深浓的爱恋,急切地表白:
"不,我不要手指不要舌头……我,我只要你。我要你进入我的身体,拥有我占有我,我要你给予我疼痛,撕裂我冲破我。肃凛,我爱你……"
肃凛似是被萧萧的深情告白震住了,伟岸的身躯轻颤不已,大掌颤抖着捧上萧萧的嫩颊,薄唇重重落在他的眉心,深吸一口气覆上他软嫩的身子,胯间硬胀得几欲爆裂的巨屌抵上敞开的腿心花穴。
"萧萧,我爱你,爱得快疯了。"
两人深深对望,肃凛无比郑重认真,萧萧有些紧张也有些期待。
"觉得疼就咬我。"
肃凛把手臂伸到萧萧面前,又啄吻一下他的红唇,目不转睛地盯住他的脸,下身猛然一挺,坚硬的龟头捅破那层纯洁的肉膜,进入了极为青涩紧窄的处子花穴,几缕鲜红溅溢出至美的血色。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幼嫩的花穴初次被尺寸恐怖的硕屌操破,腿间撕裂的疼痛让萧萧疼得大声哭叫,泪水不受控地涟涟流出。
他没想到破身居然这样痛,哪怕男人已经忙忙活活地给他做了很长时间的前戏,哪怕只是将将破开处膜只有龟头进入细小的花口,可那撕心裂肺的痛楚仍叫他无法承受。
萧萧哭得惨兮兮,像是被欺负蹂躏得太过凶狠,可怜极了。
肃凛无奈又好笑,只是破开了处膜,这才捅进一个龟头,整根硕长的大屌都在外面尚未进入,可身下的爱人却表现得像被操坏了一样,真是够娇气,也够可爱的。
肃凛宠溺地亲亲萧萧哭红的鼻尖,温柔地揉搓他因疼痛有些萎靡的性器,下身缓缓向外退去。
"好了好了,宝贝儿别哭了,想心疼死我吗?反正膜也破了,今天我们就不做了,下次再继续,好不好?不哭不哭,放松身体让我退出来。"
他来回抚摸着萧萧因剧痛而紧绷的身体,试图抽出被初经人事的花穴紧紧箍住的龟头。
谁知萧萧却不愿意了,哭唧唧地抬腿圈住男人的健腰,刚刚破开的花口缩得更紧,死死箍着巨大的龟头,说什么也不放他抽离,清冷的音质变得沙哑:
"不要!下回还会这样疼的,不如一次疼完了,以后再不用受这苦。唔,肃凛你快点都进来吧,里面,里面还没破开……"
萧萧眼角坠着泪珠,平日清清冷冷的眸子润开一片春情,他乖巧地张开小嘴儿咬住一小块肃凛的手臂肌肉,满面期待全然信任地看向刚刚破了他身子的男人。
肃凛无法形容他此时此刻的感觉,胸腔里满涨的爱意鼓囊囊热烫烫,像是即将爆发的火山熔岩,躁动着滚烫的情意和欲念。
他笑了,英武硬朗得有些锐利的眉眼柔柔舒展开来,明澈灿烂得夺目耀眼,晃得萧萧一阵恍惚。
"唔嗯——!"
伴随着一声微痛的闷哼,男人一边揉搓着他的性器缓解他的疼痛,一边缓慢而坚定地操开他的花穴。
硬热的巨大屌头披荆斩棘般地破开异常紧窒的青涩花穴,彻底撑开雏穴的稚嫩穴壁,压平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