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含住一小半就塞得他喉头泛酸,可是都到了这时候哪能由老男人想怎样就怎样呢?郭景深红着眼睛把自己的大肉棒往男人的喉咙里捅,过于粗大的阴茎让金那度无法合拢嘴唇,只好梗着喉咙接受年轻男人来回的抽送。
快抵到喉咙口了也只进了一小半,可再塞深点会损伤老男人的喉道,不上不下的焦灼感让郭景深用皮鞋挑逗着金那度的性器,把粉红色的阴茎来回翻搅着,“骚老婆会吃鸡巴吗?舌头多舔舔龟头不会吗?老公都没塞整根进去呢.......快,把手拿出来摸摸老公的肉棒和子孙袋........老公给你弄弄你的小鸡巴”
金那度被塞得双眼泛泪,却也不得不听从身前男人的差遣,努力的用舌头服侍着嘴里的阴茎,他把鸡巴嘬得滋滋出声,手上也一边揉搓着郭景深的囊袋,一边儿抚慰着还露在外头的肉棒。
郭景深感受着老男人努力的侍奉,鸡巴像是进了只温暖又湿润的套子里,爽的他恨不得直接捅穿了金那度的小嘴。
他的脚上更加使力,把老男人的鸡巴踩在了皮鞋底下和大理石上面,过于冰冷的温度让阴茎难以适应,金那度浑身一颤,竟在这个时候射了郭景深一腿儿精液。“看看你.......老骚货......踩两下鸡巴都能射的浪货........老子回家给你锁床上......免得看到什么都要湿一裤子”
刚射精的快感和嘴里的大鸡巴让金那度无从反驳,他呜呜咽咽的服侍着郭景深的性器,射完的阴茎软趴趴的垂在他白皙的腿间,而肉呼呼的大屁股却随着肉棒的抽插摇晃不已,连绵起伏的像是雪白的臀浪。
这副淫秽又浪荡的模样充满了魔力,不仅勾的郭景深难以自拔,也勾住了门缝外头偷窥者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