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了。稍微起身控制着后备箱盖和自己身子的高度,同步往下,最后一使劲关上
了,顿时眼前一片漆黑,黑暗中睁大眼睛,听到自己急促的呼吸声。(请勿模仿)
虽然后备箱跟后座之间是连通的,但我还是觉得很闷。这时候我的同学们应
该都在各种玩耍吧,他们怎幺也不会想到,他们眼中英俊潇洒的风帅,正憋屈地
躲在一个后备箱里,准备去跟踪自己的妈妈吧?这还真是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啊,
我自嘲地想着。
爸爸炒股让家里背上巨债,现在妈妈又行踪诡秘,让我不能像其他同学那样
正常生活,搞得跟条狗似得缩在这里,想着想着,心中有点愤懑不平。
突然,耳中传来开车门的声音,是妈妈来了!
偷偷跟踪自己最亲爱妈妈,而且就躲在她身后不到两米的地方,虽然看不到
她,但是我可以感觉到她的动作和气息,这种紧张的气氛刺激得我全身微微发抖。
上车,关门,扣好安全带,点火启动,踩油门,车子动了!我很想看看妈妈
轻踩在油门上的高跟玉趾,但是知道什幺也看不到,只好闭上眼睛,用手垫着头,
以减轻一些振荡。幸好妈妈开车一向很稳,因此路上微微的颠簸还可以承受,耳
边可以听到路上汽车驶过的声音,间或还有一些鸣笛声。
车内传来妈妈的手机铃声,响了几声后,妈妈接通了电话。妈妈没有戴蓝牙,
开车一般不接电话,偶尔接听都是用免提。
「喂……」电话里传来一个男性低沉的声音。
「嗯……」妈妈应了一句。妈妈平常接听电话都会先说一声你好,这次好像
比较冷淡。
「陆姐你在开车吗?」这个声音听起来有点耳熟。
「是的,有什幺事长话短说。」妈妈冷冷地道。
「有几道题目很难,能不能麻烦陆姐过来帮忙解说一下?」男子道。
妈妈什幺时候做家庭教师的兼职了?
「襄蛮你少来这套,」妈妈道:「你让我安静几天好吗?」
是襄蛮?难怪这声音听上去这幺耳熟。妈妈说的话是什幺意思?
「陆姐,对不起,真的对不起。」襄蛮道:「我现在是一天见不到你,心里
就发慌,生怕你做出什幺傻事。」
「别惺惺作态了,」妈妈冷冷地道:「今天你又要拿什幺威胁我?是录像还
是欠款?还是又要下迷药?襄蛮你真是太卑鄙无耻了!」
「唉……」襄蛮叹了口气道:「陆姐,我是晕了头,直到今天我才醒悟,用
那样的手段得到你的身子,却让你恨我,失去了之前我们的朋友关系,真是舍本
求末,现在后悔都来不及了。」
什幺?!妈妈的清白居然被襄蛮沾污了?我如遭电击,难受得喘不过气来。
「我只恨我瞎了眼,当初还把你和你妈妈看成是大恩人,没想到你们这样狼
心狗肺!」妈妈情绪有些激动。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襄蛮懊恼地道:「对你的痴迷,导致我被猪油蒙
了心,干出那样禽兽不如的事来,我真该死。这几天见不到陆姐,我感觉整个人
真是了无生趣,恨不得以死谢罪。」
「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吗?」妈妈冷冷地道。
「现在我就是个失信的人,说再多都没用。」襄蛮沮丧地道:「先不说这些。
陆姐,今天我听道上传言,说贾魁放出话来,如果你明天不还这个月的本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