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过一劫,他还是感激地笑了笑,“又见面了。”
“你们认识就更方便啦。”希弗点点头,“昆恩,以后可能要麻烦你帮忙跑腿了。”
昆恩应承下来,希弗又交代了几句,就打发他们离开了。
“你呃,还好么?”槐特似乎想起当时昆恩的失态,挠了挠头,“前一阵公司裁了一批员,那个主管已经被辞退了。”
昆恩沉默着点点头。如此恶劣的家伙到头来也只是丢了工作而已么。
“那个我后来还是有点在意”槐特犹犹豫豫,“他是不是对你做了什么特别过分的事啊”见昆恩面色不虞,连忙又摆摆手,“你不想说就不用说!只是,毕竟是我家公司的员工,我真的觉得很抱歉”
昆恩勉强扯了扯嘴角,觉得槐特还真是个有点特别的小少爷。
槐特见他闷闷不乐的样子,硬拉他去吃夜宵。嘴里被塞了不少肉串,昆恩才终于稍微轻松了些。两人意外地发现还挺聊得来。
“所以你这联系工作到底是要做些什么?”昆恩问他。
“就是比如,今天公司那边的人派我过来取之前交给教授检查签字的一份文件”他突然神色一懔,把自己的书包翻了个底朝天,“擦!我把文件落在教授办公室了!”
昆恩笑了起来:“我带你再回去拿一趟吧。希望教授还在办公室。”
槐特双手合十举在鼻子前:“太感谢啦!”
此时已经接近午夜,大楼里一片寂静,只有零星几扇窗户还亮着灯。希弗课题组的楼层连走廊里都暗着,昆恩只能靠应急灯的光线摸索着前进。他拐过转角,副教授办公室门半开着,灯光逸散出来。他敲敲门,发现里面没人。
“啊,就是那个!”槐特探头进去,指着副教授桌角斜放的一个印着公司标志的信封。他把文件塞到包里,松了口气。
两人正要离开,忽地听到走廊里有动静。
昆恩脑子里骤然闪过悬在空中的双脚画面,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不过他还是大着胆子从门缝里向外张望了一下。
希弗副教授正和他们的院长在门口吻得难舍难分。
昆恩登时捂住嘴,拉着槐特退进办公室里。他眼珠一转,跳上窗台躲在了窗帘后面。槐特虽然不明所以,却也麻利地跟了进来。两个少年的长腿交叉在一起,紧贴着玻璃窗屏住呼吸。
“干嘛这么猴急啊。”希弗柔和的声音嗔怪着,“一定要在学校搞这事么?”
“怎么不说你放了我多少次鸽子,要不是我今天在楼门口堵住你,又要溜得没影了!”门被撞开哐得一声弹在墙上,什么东西噼里啪啦被扫到了地上。槐特小心翼翼地探头从窗帘的缝隙里往外瞟,正看到黑发男子把身下人压倒在清空的书桌上,卡着对方的脖子啧啧亲吻。副教授柔顺的茶色头发散在桌面上,微微颤抖着。
“我最近这段时间比较忙。”希弗的声音有些冷淡,“而且你又不缺床伴”
“哎呀,宝贝儿你这是在吃醋么?”院长听起来欣喜若狂,“这么多年你一直什么都不说,我还以为你心里没我呢!”
“明明是你唔!”院长的手侵入副教授的内裤捏弄,舌头则钻进他的口腔肆虐。
一阵水渍的声响,办公室里回荡着希弗压抑的轻吟,时断时续,百转千回。院长的喘息愈发粗重起来。
“啊”希弗低声哀鸣。肉体撞击的声音越来越激越。
昆恩听着外面的动静,无语地发现自己硬了。他瞥了眼对面完全隐在阴影中的同伴,额角抵在冰凉的玻璃窗上,合起眼睛,在外套的掩护下悄悄把手伸进了裤子。
他把冰凉的手指靠在大腿根暖了一会儿,轻轻抚上自己的阴茎基部,顺着炙热的皮肤上行,竖直来回了几次,才顺着冠状沟横向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