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被光线刺得眯起眼睛。
他们回到床上,昆恩又开始翻找自己的目录。两人心满意足进入贤者时间,槐特咂摸着之前看到的剧情,觉得昆恩的藏品还真是了得。
“不过钙片的强迫情节看着总像是过家家啊”槐特支着下巴评论,“演技问题么?还是因为强奸男人确实难度比较大?”
“男人确实力气更大些,但要是真想控制也不是太难吧”昆恩声音有些沉闷。
“那倒也是。”槐特想起一些坊间传闻,抖了一下,“比如被喂了什么药物之类的”
“春药么?”昆恩戏谑地看了槐特一眼,却发现对方神情有些沉重。
“致幻剂啊毒品之类的。”槐特撇嘴,“有些人就喜欢这么搞。”
“啊?那犯法了吧。”昆恩摆摆手,“这种变态会被抓起来啦!”
槐特有些复杂地看了他一眼,揉揉他柔软的栗发——中产之家的孩子就是有这种虚幻的安全感呢。父亲说过,他们就是遵纪守法,通常也能受到法律保护的那帮人。
通常——如果他们没有不小心被卷入那些凌驾于法律之上的力量漩涡的话。
他正想着是不是应该教导一下好友社会的险恶,忽然手机叮铃一响。
“哎”他挠挠头,心烦意乱起来。不过看到昆恩好奇的目光,忽然有了个主意,“你周五晚上想去夜店么?”
“呃?”昆恩眨巴着眼睛,“你要去?”
“一帮熟人约我。”他晃晃手机,“我开始在公司干事之后错过了几次,后来就越来越提不起精神了,他们又催得紧你要是感兴趣,要不要陪我?”
“哦,好啊。”昆恩点点头,“不过我不跳舞的。”
“没事没事,你喝酒就行。”槐特开心起来,“我晚上十点来接你,穿帅气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