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的宅邸深深震撼的。然而他顾不得欣赏墙上四处悬挂的画作和角落精美的雕花,就被拽着穿过长长的走廊,时不时绊到地上滚落的酒瓶和乱扔的内衣跌跌撞撞。
花园和旁边大厅里的派对早已脱离优雅进入了迷幻的阶段。昆恩被丢在长沙发上,挣扎着从交叠的长腿和酥胸间爬起来。他惊惶中似乎瞥见了一些自己无法理解的东西——地上散落的药片,喷泉般洒在胴体上又被舔去的香槟,直接在游泳池边交媾的男女,满地满桌造型奇异的各色瓶子——几乎看不出是啤酒、葡萄酒还是烈酒,抑或有些装的根本是香水?
不过即使在这么纸醉金迷的地方,昆恩还是看到了熟悉的可乐瓶。那凹凸有致的造型,歪斜着躺在地上,褐色液体淌在地上黏哒哒的,就像在任何学生公寓和平民住家里一样。
“高兴点,很好玩的。”他手里忽然被塞了个酒杯,“把这个喝了,放轻松。”
昆恩打起精神把杯子送到嘴边,作势抿了抿。绑架犯笑得很开心,揉揉他的头发。
“那个,高登”槐特忽然发声。昆恩趁高登转移视线,迅速把酒倒在了沙发后面。“拜托,他是我朋友,咱悠着点好么?”
“你这么紧张干嘛,我又不吃了他。”高登嘴上说着,手却伸到了昆恩的大腿内侧。昆恩一激灵,并拢双腿缩进沙发转角处。
“不急不急,咱慢慢来。”高登依然没有马上追击,反而捏了下他的脸颊就起身走开了。槐特松了口气,把沙发上一个人事不省的小模特推开些,坐到昆恩身边,“我通知家里派车来接咱们了。大概要一个多小时吧。你尽量拖延时间。”
“我去上个厕所”昆恩起身,掂着脚向来时的方向走去。他推了四扇门,撞见了两场进行中的激烈性事——还有一间是事后的玉体横陈,才终于摸到卫生间。经历了如此刺激的劫持戏码,他总算是没在路上尿裤子。
不过当他拉起裤链时,浴缸里忽然一声呻吟,一个睡眼朦胧的小姐姐抬起头,与他四目相对。昆恩忽然觉得耳朵发烫,眼睛都不知道往哪里看。
对方缱绻一笑,倒回去继续睡了。昆恩洗好手,从架子上拿了两块浴巾搭在那赤裸的身体上,悄悄撤了出去。
“哎,你怎么还到处乱跑的?耐性不错嘛。”昆恩身上忽然多了半个高登的重量,差点被压个跟头。高登勾肩搭背推搡着他回到厅里。此时这里还站着的人已经不多了。他被按倒在一个长皮凳上,拼命挣扎踢蹬着,死死抿紧嘴唇以防被强灌什么药物。
“老哥,需要这个么?”昆恩诧异地看到有人递给高登一个气球。粉色的气球。昆恩对这突入的“童趣”莫名其妙,一愣神,就被高登挤进双腿之间压了上来。
“别!”槐特的声音响起,颤抖着有些尖利,“求求你,别这样好么,至少别给他吸!高登!”
“你懂个!这是让他好受点!”高登终于不耐烦了,“给槐特少爷也来个气球吧,再过两天他要连这个都吸不起了。”
昆恩的鼻子被死死捏住。他憋了半天,还是忍不住分开唇瓣——
嘴里顿时充满了凉飕飕的甜意。自己好像一下子变成了那个气球,飘飘忽忽悬浮在空中
有人扒去自己的裤子,揪着屁股上的肉用力揉捏?有什么关系嘛,开心就好他咧开嘴咯咯傻笑起来,瘫软着任人摆布。
没一会儿,昆恩骤然从云端坠落,重重摔在皮凳上,他的臀缝间有什么滚烫的东西扎了一点进去,疼得好像有人想在他皮肤上再钻个洞出来。昆恩无法控制地发出一声惨呼,手脚又挣动起来。
“艹,没见过这么紧的,真带劲!再给他来一个。”
又有人捏住他的鼻子,把另一个气球对着他大张的嘴。昆恩的头好像枕在什么人的大腿上,后脑勺顶着一根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