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欲过度,连续两三天连晨勃都有气无力的。不过虽然没再像精力旺盛的同龄人那样自慰,他们的手倒也没闲着。
昆恩坐在他办公室的角落里,每次停下来思考都会无意识地偷偷伸手抓挠两腿间——敏感部位的毛发慢慢刺破皮肤再次长出来,抓心挠肺得活像是被蚊子咬了一片包。现在每次他的注意力稍微分散一点,那难以忍受的瘙痒就会缓缓爬进他的大脑,让他更加难以集中精力。
“忍着点,别挠破皮了。”
昆恩吓得差点打翻桌上的水杯。希弗副教授有些好笑地看着他窘迫得满脸臊红,把手里的文件递给他:“见到槐特把这个给他,我今天先回去了。”
“哦,好。”
“恭喜你通过第二轮测试。”希弗低下头放轻音量,“一定按他们说的好好准备,千万别偷懒——这是为你自己好。”
昆恩紧张地吞咽了一下,点点头。
希弗凝视着他,感觉少年的眼睛里似乎已经有什么不一样了。他暗暗叹了口气,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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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这个抹在那里”昆恩一边研究着说明书,一边从罐子里挖出一坨粘稠的膏体,抹在槐特两腿间已经长了几天长的毛发上。槐特也打开了金给昆恩的那包东西,找出一模一样的罐子涂抹在对方相应的位置。
“然后把纱布贴上去”昆恩点开手机计时,“现在开始等。”
这是入会仪式的前一天晚上,两人沐浴完毕,开始执行金的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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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到。”昆恩和槐特分别捏住贴在对方下体的绷带一头,“一,二,三!”
鬼哭狼嚎响彻浴室,回荡了好久还余音未了。
“我艹!太疼了!”槐特眼泪都出来了,而昆恩直接倒在椅子上,捂着胯下蜷成一小团。
半晌,两人才终于缓过劲来:“那什么,咱们还是自己弄?”
又过了一阵。
“呜呜呜呜不行,我下不了手”
“还是互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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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多小时后,昆恩张开双腿靠在躺椅上,一脸英勇就义前的毅然决然:“来吧。”
“你可忍住了啊”槐特满是不忍心,“要咬块毛巾之类的么?”
“别废话了,你快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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槐特趁其不备瞬间撕下了他会阴上的所有毛发,昆恩顿时仰面瘫倒。
“嗨,你还好么?”槐特凑过去拍他满是冷汗的小脸,“真晕过去啦?”
昆恩骤然睁开双眼,直接把槐特扑倒在椅子上,翻身骑了上去:“好了轮到你啦!”
“不不不不用麻烦了!我自己来!自己来!!”
“别客气嘛!咱俩谁跟谁啊~”昆恩迅速把蜜蜡抹在槐特两腿间,仔细贴好绷带,“来,计时开始!”
“不要啊啊啊啊啊我还没准备好!”
“太晚啦!”昆恩倒坐在槐特肚子上,按住他乱蹬的双腿,“长痛不如短痛,忍一下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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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什么,你你撕之前跟我说一下啊!”
“你确定?突如其来不是会更好么?”
“哎好像也是?”槐特犹豫起来,“不过我艹艹艹艹艹!”
昆恩还是仿照槐特的做法,毫无预警直接下了狠手。
“昆恩,对不起,我不能再爱你了。”槐特两眼含泪,“你伤透了我脆弱的小心肝!”
“不,槐特,我们只是在互相伤害,我们之间是没有未来的!”昆恩拿出袋子里的小镊子,“你这里还有几根,我给你拔了啊~”
“哎???等等!!!”
鸡飞狗跳的一个小时后,两人终于洗净了下身的残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