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身。”
昆恩眨巴着眼睛,感觉好像有那么点道理
葛林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深深望入他琥珀色的眼睛里:“昆恩,你相信我么?”
昆恩觉得自己好像犯了个错误。
他正赤身裸体地跪在床上,双手被铐在背后,视力被黑色眼罩剥夺,额头贴着床垫,分开双腿高高撅起屁股,听着浴室里哗哗的水声。
他觉得葛林一开始大概就是打算跟他玩这个的,之前铺垫那么一大堆只是为了让他上套乖乖配合而已。当然他也并不是在抱怨什么,毕竟充分铺垫和知情同意意味着这不再是强迫和虐待,而是自愿的情趣。
自己又犯蠢了希望葛林知道他在做什么。
而且昆恩一想起来就要面红耳赤——当浴袍落在脚边,眼罩蒙上来,手铐咔嚓一声扣紧时他就这么半勃了起来。而葛林在他身上随意抚弄亲吻两下,自己就已经硬得发疼。再等到他按照要求跪在床上展示后穴
昆恩轻轻喘息着,感觉有热腾腾的东西顺着挺直的阴茎一路爬行,从铃口滴滴答答地流出来,落在床垫上发出扑簌簌的声音。他动弹不得,也万万不敢动,维持着羞耻的姿势等待他身体的主人回来享用自己。
他被束缚着,掌控着,玩弄着,而他竟然硬得冒水。昆恩对自己有了些他根本不想知道的新认知。
这个姿势让他之前喝下的酒精涌入大脑,冲得他愈发眩晕。昆恩等了不知多久,忽然屁股上被重重拍了一下。
“别睡着了,小懒虫!”
昆恩这才注意到自己的侧脸已经贴在床垫上,腰深深塌下去,姿势完全走样地迷糊了一会儿,连忙挣扎着重新跪好。
“这么懈怠,得惩罚一下才可以。”一只手抚上了他的臀瓣,轻轻揉捏着,“你说呢?”
“不要嘛”昆恩扭着屁股软绵绵地求饶,却又挨了凌厉的一巴掌,“呜!”
“动动脑子再回答。”对方的声音似乎有点淡淡的失望,让昆恩一下子慌了神。葛林虽然好像在征求自己的意见——昆恩试图转起晕眩的脑筋——但他想听的其实是
“求求主人惩罚”
一只手伸进他的头发揉弄,用力拉住,把他的上半身提了起来。昆恩挺直背跪坐在脚跟上,头皮的隐痛和提线木偶般的无力让他之前稍显疲软的下体又精神抖擞起来。
“乖孩子。”葛林送上一个甜蜜而短暂亲吻,“背上,八下,很疼。你自己数着。”
昆恩吓得颤抖起来,差点再次开口求饶,但及时咬住了嘴唇。
破空声,背上忽地一凉。昆恩刚开口报了个“一”,那一道凉意却骤然燃烧起来,从脊柱一直延伸到贴在身体一侧的手臂。没等他哀叫出声,第二下又抽在了对称的位置。昆恩痛呼一声缩起肩膀。
“跪好!”他的后腰被什么硬物戳了一下,昆恩抖抖索索地直起背,“报数!”
“二啊!”昆恩的泪水瞬间冒了出来,从眼罩下淌出,“三”
背上已经烧成了一片,鞭子落下的位置无法再被清晰地感知分辨。昆恩无法抑制地战栗着,收紧肌肉维持标准的跪姿是他意志的唯一,除此之外就是无边无际的灼痛。
为什么会这么疼,好疼啊,疼得受不了
那烈焰仿佛不止在他背上肆虐,还渗进了五脏六腑,攫取因为抽泣得过于剧烈而抽缩的肺脏和心肌,直至从胸前火辣辣地喷出。
“八”昆恩嘶哑地呜咽,哽噎得几近窒息。
结束了。他昏昏沉沉地想。竟然,这也是会结束的。我还活着,甚至还清醒着。
他的后颈随即被压着重新钉在床垫上,翘起的屁股被直接贯穿。剧痛逐渐平息留下的内啡肽残余,再加上前列腺被有技巧地顶弄,昆恩的喘息逐渐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