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恩感到自己大脑里的神经在疯狂放电,切断旧有回路,重新搭建连接。疼痛不再直接关联恐惧,而是加入了极致快感的可能性。不仅是疼痛消逝时留下的舒爽,其进行时竟然也可以连通愉悦与此同时,他也越来越确信,即使面对再强烈复杂的感受,自己也是可以控制住
不。不行。昆恩必须双手捂住自己的嘴,继而把手指也塞进去咬在齿间。他全身的肌肉都在抽紧,膝盖都锁在了一起,后穴绞得太过厉害,连葛林也要紧锁牙关才能憋住释放时的闷哼。对方满意地看着身下的少年一汩汩射出浓稠的精液,洒得胸前一片乳白,一直飞溅到下巴上,依然没有发出半分声响。
“很好。”他把昆恩被咬得几乎破皮的手指从嘴里抽出来,一根根舔过,然后顺着手背和胳膊一路吻到嘴唇,“昆恩,你做得非常完美。”
少年虚弱地笑了下,闭上眼睛闷不作声失去了知觉。
如此敏感的身体,稍加训练却又能做到这种程度葛林把那具软绵绵的躯体抱去浴室清洗,感觉自己好像发掘了一个了不得的宝贝。他把昆恩挂在浴缸边上擦净身体,沾沾自喜地欣赏了一阵那白嫩小屁股上三条漂亮的平行线——同样长度,同样深度,同样间隔,同样鲜明诱人的色彩。
当葛林从后面搂着呼吸平缓深沉的少年,闻着他身上和自己一样香喷喷的浴液味道,用被子裹住两人时,不由得开始盘算给昆恩量身打造一个完整系统的训练程序。
还是等明天问问他的意见好了。葛林又亲了亲少年线条优美的后颈,合上眼前最后一个有点激动的想法是——
瑞德大概会很感兴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