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出来嘛。”他拉着少年坐到桌边，给他端来咖啡和面包，“跟我你还有什么好害羞的？”
这是真的么？昆恩恍恍惚惚地抱着自己前一天皱巴巴的衬衣裤子向卧室走去。他身上穿着葛林的衣物，有些松松垮垮的。
转过拐角，他差点和金撞个满怀。
“你”金的眼角和唇线都有些紧绷，看起来稍显疲惫。他上下打量昆恩，视线停留在他青紫一片的锁骨和不自然的站姿上，“你这又是被谁搞的？葛林？”
昆恩点点头。金叹了口气：“一个个的都不让人省心！我去找葛林谈谈。”
“唔？”昆恩困惑地眨眼，“我我是自愿的”
“废话。你们都是自愿的。”金忽然有点暴躁，深吸了口气才恢复平常的样子，“他不应该在你会露在外面的地方留下痕迹的。”
金轻柔地抚摸着昆恩脖颈和嘴角的淤血，凑过去想亲吻，却被对方侧过头躲开。
“呵呵”金轻声笑了，呼吸喷在昆恩脸上。他没有坚持，只是忍俊不禁地看着少年，摇了摇头。
“会长？”昆恩被金看得心里七上八下的，“会长有什么指教么？”
“这个你得自己体会了。”金刮了下他的鼻尖，嘴角上翘，眼睛里却有些忧伤，“这是非常重要的一课——我也正在学习的一课。”
昆恩看着金离开的背影，漂浮在蜜糖中的心缓缓沉了下去。他转身继续走向寝室，忽然感觉浑身都疼得像要散架一样。
昆恩回到房间把葛林的衣服换下来叠好，自己的扔进洗衣篓——他摸口袋时发现了之前的名片，拿出来研究了片刻，塞进桌上的名片夹里。
槐特又不在。他拿着钥匙去了槐特的房间，一开门就听见咣的一声。槐特坐在书桌前，正弯着腰给一个抽屉上锁。
“槐特”昆恩揉揉酸涩的眼睛，“槐特？！”
少年嘴唇上有个肿胀的破口，脖子上缠满了绷带，恤袖口露出的胳膊上也遍布着斑斑点点的指痕。昆恩瞠目结舌地看着好友倔强地瞪了自己一眼，转身爬上床钻进被子里，只露出一头乱糟糟的红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