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吵醒的。
槐特胳膊酸胀得使不上力,只能收缩腹肌艰难地翻身坐起,身上还穿着那身可笑的水手服。他去厕所寻找自己的衣物,才发现内裤和那条丁字裤都不翼而飞了。
门上敲击的声音愈发焦急。槐特检查了一下自己看起来还算得体,才慢吞吞开了门。
走廊里是满面冰霜的金。槐特脸上本就不多的血色瞬间消失无踪。
“麻烦您再给他开个性病检查。”金告诉医生。
“他们戴套了的”槐特小声抗议。,?
金瞥了他一眼:“最好如此。感染性病的直接丧失会员资格,包括荣誉会员。”
“你以为协会的规定是为了不让你们做蠢事的么?”金戳了戳他的胸口,“不。那些规定和建议是为了让你们至少能相对安全地做蠢事!这样都不听,到时候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你以为每年”
不过金还没来得及继续恐吓他,手机及时振动了起来。金皱着眉头接起,听了一阵,痛苦地挤了下眼睛。
“知道了。我马上过去。谢谢您通知我。”
金挂上电话,捏着自己的鼻梁转向槐特:“你继续在这儿等着,他们应该还要验血之类的。我去去就回。”
槐特暗自松了口气。金拎起外套摸出车钥匙:“每次的新生一个两个的,真不让人省心!”
“所以?你也被轮了?”
“你被轮了?!”昆恩猛地坐起来,撞得槐特手里的水一下子洒了些在被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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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槐特有些尴尬地拿纸巾擦拭着,“我勾搭上一个,他把我带去附近的宾馆,说是有两个朋友也对公司感兴趣”
“这也太卑鄙了吧!”昆恩气得直抖,“你告诉金了么?”
“是金把我送去医院检查又接回来的”槐特躲进潮乎乎的被子下面,闷声闷气,“他很生气罚我一个月的宵禁,如果违反就必须退会。”
“你呢?”槐特隔着内裤戳戳昆恩的菊花,对方嘶地吸了口气,捂着屁股转过身。
“我我跟一个学长”昆恩想起来就欲哭无泪,“反正,你千万别跟他做!我都尿了他还一次都没出来!太恐怖了”
“也别和性功能有问题的做。他们会找其他方式弥补”槐特摸了摸昆恩脖根和胸前的咬痕,有些细小的破口已经结痂了,“这些也是那人弄的?”
“呃,不是”昆恩低下头缩成一团,槐特追问也不肯说。不过两人都有些心不在焉,也就没有深究,只是依偎在一起安静地躺了一会儿,像两只互相舔舐伤口的幼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