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K(鞭打,反抗逃离,再相逢)

,咬住嘴唇。

    第二下,从右肩直直划到左侧肋下,刀割一般疼。昆恩忍不住叫出声来。

    第三下,起始于左侧肩胛骨下缘,延伸到右侧胯骨。昆恩的泪水溢出眼角。不过他鼻子里吸了口气,很快又平静下来,咬牙等待下一次打击。

    然而,下一次迟迟没有到来。葛林有些粗重地喘息着,忽然从后面紧紧抱住昆恩,一晚上都没有发泄的勃起隔着裤子抵在少年紧张的臀缝间,唇齿在他脖颈与肩膀的交界处留下一片斑驳的印记。

    昆恩双臂被吊得麻木冰凉,身体却陷在一个温暖的怀抱里。背上的伤痕被压得炙灼,脖颈的吻痕又印满黏腻的柔情,抵在尾椎的坚硬则预示着极致的欢愉

    和葛林在一起时,总是这样。每时每刻的感觉都如此强烈而复杂,让昆恩切切实实地感觉到,自己还活着。

    葛林叹了口气,把手铐打开,支撑着少年带他来到浴室,让他背对巨大的镜子站定,示意他回头。

    昆恩困惑地看着葛林期待又担忧的表情,缓缓扭过头去。

    他光裸的背上印着一个巨大的血红色“”字。

    昆恩张开嘴。他不觉得自己发出了声音,但浴室里回荡着一声撕裂耳膜的尖叫。

    “昆恩,昆恩!”

    昆恩眨了半天眼睛,才透过糊满眼睛的泪水认出那头鲜艳的红毛,以及那张焦急的小脸。

    “你到底怎么了啊!怎么哭成这样?”槐特心疼万分地抹着昆恩满脸横流的涕泪,旁边已经丢了一堆纸团,“出什么事了?要找金么?”

    金昆恩想起自己背上那个,登时悲从中来,再次泣不成声。

    “为什么啊?!”他隐约忆起自己冲着葛林咆哮,“你不要我了?!你要把我送给金?!”

    葛林说了什么吗?他不记得了。自己好像只是浑浑噩噩地从地上捡衣服穿回身上,耳朵里嗡嗡乱响。

    葛林似乎抓住他的胳膊,被他拼命甩开了。

    自己好像又断断续续地吼了些什么,大概就是些“什么人都可以”,“你又不在乎”之类的蠢话吧真是丢死人了。

    幸好他的嗓子支撑不住太久的尖叫和大吼,很快就发不出声音了。发觉自己丧失战斗力的瞬间,昆恩夺门而出,落荒而逃。

    他现在瞪着红肿的双眼仰面躺在床上和衣而卧,泪水好像终于流干了,精疲力竭但睡意全无。槐特看了他半天,忽然咕哝了一声“你等下”,就跑了出去。

    昆恩看了眼时间,发现已经是凌晨了。他有种缺氧后的恍惚,剧烈的疼痛和羞耻已经被麻木不仁取代,只剩下一点淡淡的惊讶——自己哭了这么久?

    槐特没一会儿回来了,拿着一杯水递给他一粒药片:“帮助睡眠的。”

    昆恩接过吃了。他呆滞地看着槐特也扔了一片在嘴里,扬脖咽下去,爬上床躺在他身边。

    “你想说说么?”槐特问,把头靠在昆恩的肩膀上。

    昆恩不知从何说起,而且嗓子也疼得厉害。他现在满脑子都是背上金的标记,和自己被无情抛弃——再次抛弃的现实,几次张开嘴,还是什么也没有说出来。

    没一会儿,药效上来了,昆恩头一歪陷入了无梦的沉睡。槐特支起脑袋看了他一会儿,摸出药瓶,又往自己嘴里塞了一粒。

    “今晚10点。我寝室。”

    两天后,昆恩坐在办公室里瞪着自己的手机发呆。他和葛林的通讯一直都是简单的时间和地点。今天本来应该是他们的又一次“训练”。

    但昆恩不打算去了。他都不理解葛林怎么还能觍着脸给他发信息,就像之前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自己背上金的首字母还是深紫色的呢。

    他沉浸在工作和课本里,一直等到深夜所有人都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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