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上衣时，少年忽然纠结起来。
“我背上”昆恩猛然想起之前彻底崩溃的原因，“为什么你要！”
葛林靠近他，轻柔地掀起那件恤。昆恩固执地拉扯着下摆，咬着嘴唇眼睛里亮晶晶的。
“让我看看。”葛林在昆恩脸上落下细碎的亲吻，手指伸进衣服，轻轻抚摸后背上有些肿起的鞭痕。
“为什么”昆恩终于松开手，让葛林把恤从头上拉下来。他微微弓起背，双臂抱住赤身裸体的自己，沮丧得整个人都缩小了一号。
“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葛林开口，忽然咯咯笑了起来，“这话听起来简直像个老家伙。”]]
“我刚加入兄弟会，和我的介绍人结成了类似我们现在的关系。”这是葛林第一次说自己的事情。昆恩震惊地意识到，他之前对葛林根本一无所知。
“当时也有那么一个人，一和他接触，我就没办法再专心执行介绍人的命令了。”葛林自嘲地笑了下，“当然，我听你说了之后才意识到，你和我当时的状况完全不同，是我理解错了。”
“那时候介绍人的解决办法就是，在我身上留下那个人的首字母。”他低头亲吻昆恩背上的紫色瘢痕，“我当时没有你反应这么强烈，但也很抗拒——直到看见身上的标记，我才终于意识到，我不想被那个人控制，不想被他定义，不想再属于他。”
昆恩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葛林之前竟然以为，自己抗拒他的指令，是因为喜欢金？
“其实我给你标完之后，真的很担心”葛林用点力按揉着瘀痕，昆恩嘶地吸了口气，“我真的怕你会就此去找金了呢。”
“有什么想说的么？”昆恩沉默了太久，葛林环住他的腰亲吻他的脖颈。
“我不想带着这个标记。”昆恩终于说，“一刻都不想了。”
“嗯。”葛林放开他，把甘油瓶塞到他手里，“准备好了我们就来修改一下。”
昆恩愣愣地拿着瓶子看着站在面前不打算离开的葛林：“会臭的”
葛林笑了：“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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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恩哭丧着脸面红耳赤，葛林依然不肯让步。他只得咬咬牙，打开塑料尖嘴向后穴里捅去。甘油涌进肠道，葛林体贴地替他设定了计时。
当五分钟到时，昆恩坐在马桶上，双手捂着滚烫的脸，在手机的噼噼声中依旧紧紧夹着屁股抵御汹涌的便意。
“到时间了。”葛林命令的声音响起，“放松。”
昆恩把头埋在曲起的手肘间，在噼哩噗噜的丢人声响中哽咽起来。他泪眼朦胧地压动按钮冲水掩饰，异常渴望能够随着旋转的水流一起消失。
“继续。”
昆恩到底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在葛林的注视下完成浣肠的。当他最后一次排净甘油后，泪流满面地夹着膝盖蜷缩在马桶上半晌，才被葛林拉了起来。
“好孩子。”葛林亲吻他湿漉漉的脸。昆恩隐约察觉葛林也脱光了衣服，揽着他一起站到了淋浴下，开始仔细清洗他的身体。
“你害羞的样子非常可爱。”葛林在昆恩头发里搓揉着泡沫，凑到他耳边轻语，“而你能克服羞涩，完成指令，我很高兴。”
昆恩发现自己竟然就这么破涕为笑了。对这个被葛林三言两语操控于股掌之中的陌生自我，昆恩隐隐觉得有些害怕。
“我要把你像上次一样吊起来。”回到卧室，葛林告诉他，“站好，把双手举直。”
昆恩服从了。他垂着眼睛注视着只在腰间裹了条毛巾的葛林——那深邃的人鱼线，块块分明的腹肌，英武健美得让昆恩难以想象，他也曾经像自己一样任人摆弄。
“臀部三下，这是我给你的标记。”葛林宣布，“背上一下，修正之前的记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