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想好对策，一边编辑着请假短信一边打开房门。
葛林举着手正要敲门的样子，和昆恩大眼瞪小眼。
?
“跟我来。”葛林转身大步走开。昆恩关好门，脑袋沉重得脖颈几乎无法承受。地面仿佛变成了愧疚的沼泽，黏得他举步维艰。
葛林把他放进屋里，洗漱准备完毕，昆恩正想像以前那样取浴衣穿上，却发现门背后空空如也。
“主人？”他小心翼翼地探出头来，发现浴衣正穿在葛林身上，困惑地眨眨眼。
“出来。标准跪姿。”葛林简短地命令，指指脚前地板上的位置。
昆恩全身赤裸着挪出来，分开膝盖跪在地上，双手伏地，高高撅起屁股。他有种不好的预感。
葛林坐在椅子上，双腿交叉，翘起一只脚，勾起昆恩的下巴：“我说过，你要对我完全诚实。”
少年的呼吸颤抖起来。
“你今天早上，真的做噩梦了么？”
昆恩的眼眶和喉咙都在燃烧：“没有。”
?
“你当时在哪儿？”
“”葛林的脚趾顺着昆恩的下巴划到他的喉结，轻轻抵住。少年吞咽了一下，“宾馆。”
“为什么撒谎？”葛林的声音很平静，但也冷得刺骨。
昆恩不知说什么好。葛林的脚不轻不重地磕了他的喉结一下，少年噎得咳喘起来。
“说话。”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滚烫的东西涌入昆恩的眼睛和鼻腔，火辣辣地呛人。
“我问的是你为什么撒谎。”
“主人”昆恩的膝盖疼得厉害，浑身都在颤抖，那滚烫的东西汹涌而出，“我怕主人”
“你怕我？”葛林弯下腰，捏住少年的下巴抬起那张爬满泪痕的脸。
?
昆恩拼命摇头，哽咽得说不出话来。
“你怕我责骂你？惩罚你？”葛林的手滑下去，卡着昆恩的脖子让他直起身来，“还是怕我抛弃你？”
少年低垂的睫毛上挂满细密的泪珠，轻声啜泣着。
“你还是不信任我啊。”葛林叹了口气，放开手站起来。昆恩跪坐在脚后跟上，期期艾艾地吸溜着鼻子。
“啊啊”一阵熟悉又有些陌生的呻吟声。葛林把自己的手机拿过来，点开一段视频给昆恩看。昆恩透过模糊的泪眼，惊悚地看到屏幕里印着三条横线、股间荡着一根粉红色电线的白皙臀瓣，被一只手横向掰开，露出微红的菊穴。另一只手拉动电线，缓缓拖出一个光滑润泽的跳蛋，小洞随之开启，在跳蛋离开后还吮吸般微微张合着。
虽然极度不愿承认，但那就是他自己，趴在一个陌生男人身上欲求不满地扭动着，被另一个人从后穴里取出跳蛋，又伸进手指搅动扩张。
而更可怕的是，视频里那放荡的声音听起来如此愉悦，完全不像被强迫，明显是乐在其中的样子。
昆恩伏倒在地。他想辩解，想道歉，想求饶，但他动弹不得，没了骨头一样趴在地上，只有屁股高高翘起来，恰好摆成标准得不能更标准的跪姿。
“你真的不记得了？”
?
“真的”昆恩带着哭腔哀叫，“我我什么都我不是有意的对不起主人，对不起！”
良久的沉默。昆恩跪伏在地上瑟瑟发抖，心一点点沉了下去，从胸腔里掉出来，陷入地板，坠进黑暗的泥土深处。
“我确实会责骂你。”葛林的声音终于响起，像低沉的雷鸣，“你知不知道这有多危险？喝到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事后都没有记忆！要不是这次你走运碰到了瑞德，我今天大概就要去医院看望你了！”
“对不起”昆恩哑声啜嗫着，悔意长着尖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