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了些纸巾自己擦干净。昆恩嘴里满是甜腻的香草味,暗自叹息自己这两天才终于能再次勉强接受草莓甜点,现在就又多了个雷区
“那咱们明天见。”他把昆恩送出门去,“你可以找个同学试试看,从对方的反应判断是否成功。”
啊哈,所以自己前两天就是当了雷温治的小白鼠么。昆恩发觉雷温治并不是真的想把他怎么样,不由松了口气。
——真的么?
“这是什么?”昆恩正从柜子里取出衣服放进箱子准备第二天打道回府,雷温治的手臂忽然环住他的腰,一只手塞进他的裤袋,摸出一粒白色的药片。
“啊”昆恩想抢回来,雷温治却把拳头攥紧,身体贴上他的背。
那是吃饭时,他撞见槐特又试图偷偷吃药,就用了下刚学到的技巧,逼槐特上缴了正要塞进嘴的药片。虽然估计对方逃走后没多久就会补服,但这至少是个开端。
“雷温治,别闹!”昆恩抓着那箍在自己胸前的拳头,捏着手指掰开。康柏教授的技巧这么快就派上用场也让他有些惊讶,“我就是忘记扔了!”
“你这么紧张干嘛?”对方淡淡,连忙放开昆恩,退后几步在灯光下检查那片药,“?这不是薄荷糖吧”
昆恩扑过去一把抢过,冲进卫生间扔入马桶冲掉,急促地喘息着。
“”雷温治站在门边看着昆恩抹了把脸,从他身边挤了过去,继续收拾箱子。他动作有些急躁,时不时撞得叮咣乱响。
终于,昆恩猛地磕到了床头柜,顿时嘶地吸了口冷气。他坐在床边,拉起裤脚查看。
“何必呢”雷温治凑过来蹲下身,揉了揉他小腿上的瘀青,轻轻按摩他僵硬的肌肉。那双灰眸抬起来直视昆恩的眼睛,一语双关地重复,“你这又是何必呢”
昆恩抿着嘴不吭气。雷温治把那条裤腿继续向上挽起,掠过膝盖,大腿,一直撸到腿根,手也顺势抚摸上去。他起身,左腿膝盖顶着昆恩的胯间跪在床上,推了推对方的肩膀。昆恩抬头看着他,却撑住床绷紧腹肌,没有顺势躺倒。
“你对朋友都是这么忠实的?”雷温治没再坚持,低下头看入那双眼睛。琥珀色的虹膜和漆黑的瞳仁深处倒映着屋顶精致的吊灯,澄澈得纤毫必现。
昆恩倔强地回望,默不作声。
“真羡慕槐特呢。”
雷温治的前额贴了上来,片刻,叹了口气,放开昆恩回到写字台前,继续看他的电视剧。
昆恩又坐了一会儿,稍微平静了些,起身完成了装箱任务,又把第二天早上才能收起的东西清点了一遍,列成单子记在心里。
他自己先爬上了床,又拿着手机玩了片刻,就关了自己这边的台灯闭上眼睛。没一会儿,整个房间都陷入了黑暗,身边的床垫一沉。
半睡半醒之间,昆恩感觉有人从后面抱住了自己。他有点惊讶地半转过身。
“对不起。”雷温治低声说。一片黑暗中看不到他的表情,听声音似乎是他一如既往的冷漠。
“”
“我不会告发槐特的。”
昆恩琢磨着,如果雷温治把这事说出去,说不定他就可以既不违背和槐特的约定,也能帮他求得帮助了呢。
不过如果槐特家里的事情因为这个功亏一篑
昆恩发现自己其实在暗自期望能有别人替他背负起做出决定的重担。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似乎告发与不告发都是错。而现在这么一片片销毁槐特的储备也是杯水车薪,对方可能随时再买一大盒来。
“昆恩?”
“嗯。”昆恩无奈地闭上眼睛,“谢谢。”
“要拯救别人会不会有点自负啊。”雷温治喃喃。
昆恩蜷缩了下,感觉屁股隔着内裤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