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三人闹腾了一阵,又渐渐打起瞌睡来。
昆恩很久以后还会回忆起那个早晨。这是最初,也是最后一次,三个人暖乎乎地缩在偏居一隅的巢穴中,享受这暴风雨之前难得的平静瞬间。
昆恩刚刚搞定了瑞德得意洋洋,槐特的斡旋进展出乎意料得顺利,而雷温治
雷温治还好好地躺在他身旁,平缓的呼吸吹在他脖颈边。
日子一天天过去。再怎么不同寻常都逐渐成了日复一日的习惯。
“好久不见。”
学期末的聚会上,昆恩正研究着手里新拿到的名片,忽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
“啊,葛林。”昆恩把名片塞回裤袋,“有事么?”
葛林的手抚上他的后腰,隔着衬衫摸到三道平行斜线组成的三角形:“认主了?”
“唔。”昆恩抿了口酒,垂下眼睛。腰上忽然一阵闷痛——葛林的手指按进他的伤痕,从最长的那条直线一头划到另一头。
宁静的琥珀对上翡翠。昆恩微微挑起眉毛,嘴角上翘:“学长有何指教?”
葛林收回手抹了把脸,面颊微微有些抽搐:“这一天来得还是有点太快了啊。而且”两人几乎面对面贴在一起,“我一直以为我们会因为其他原因分开呢。”
“不过貌似你在这方面没什么进展嘛。”他揉了揉昆恩两腿间,那里软绵绵的毫无动静,“小心别掉到组去了。”
昆恩沉下脸。葛林笑着吮了下他的嘴唇,转身离去。
“切。”昆恩攥着酒杯的手指有些颤抖。他和槐特后来尝试过,效果确实尴尬。
他忽然没心情继续勾搭会员了。昆恩放下杯子,整理着被扯得有些凌乱的衬衣,决定今晚就到此为止。
他可以回去练习一下瑞德上次传授的掌掴技巧——根据对方的皮肤状况和脂肪分布,拍出轻微刺痛又不会留下痕迹的奥秘一记,是需要反复尝试的。
“昆恩。”
今天真是破天荒了。
昆恩深吸一口气,转过身眨眨眼:“会长?”
“有时间么?跟我来。”
金转身上了楼。昆恩有点诧异他竟然不管聚会的事情了,不过回头看到管理员们似乎都在照应着,大概没关系吧。
“昆恩,”金让他进了自己的卧室,“我希望讨论一下你未来的发展方向。”
昆恩双手扶着膝盖,规规矩矩坐在椅子边上,认真地盯着金的鼻尖。
“你现在各方面都很优秀,完全可以留在组,但是”金咂了下嘴,“你知道的,虽然不强求你们马上就转换身份,但至少要证明自己有这个潜力才行啊。”
“会长这个我其实一直不太理解。”昆恩稳住声音,“海豚兄弟会用性作为打通关系的手段,那应该就是认同这种亲密关系对人心的控制能力的?为什么一定要有转换身份这个步骤呢?”
金笑了:“正是因为亲密关系的控制力,兄弟会才规定了这样的毕业条件啊。”
“承受方就不可能控制么?”昆恩忽然抬起头,“会长真的也这么想?”
“你应该知道这很难。”金抱起双臂,“而且问题在于很多人,尤其是攻方,不喜欢被控制的感觉。”
昆恩愣了一会儿。这一点他之前倒是没想到过。
“总之你加油。”金起身,“如果你确实想留在组,那么下学期开学前,我希望你已经至少做过一次攻了。”
“瑞德说”昆恩也跟着站起来,“如果我能用实力说服兄弟会,也是有可能的?”
“”金眯起眼睛,“如果你愿意参加特殊活动,并且表现突出的话。”他耸耸肩,“高年级的组成员会和组配合出席这些活动。如果你已经可以做到组的程度,那么让你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