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槐特扭头进屋,把昆恩关在门外。
昆恩在走廊里坐下,把耳朵贴在门板上。宿舍房间隔音太好了,他什么都听不到。
五分钟后,他还是忍不住拿钥匙开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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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开一条缝,他就清晰地听到药片与塑料瓶相撞的咯啦声。
“你疯了吗!”
昆恩一巴掌打飞槐特的手,一把白色药片噼里啪啦洒了满地。槐特手背红肿也没有抗议,直接跪倒在地试图和着尘土把药片捞起来吃。昆恩气急,扑上去把少年掀翻按住。两人滚在地上扭打,槐特哭喊得撕心裂肺,突出的肩胛骨把地上的片剂碾得粉碎。
“干我,不让我吃药就干我!”他嚎叫,死死揪住昆恩的衣襟撕扯。
“槐特你冷静点!”昆恩有点庆幸自己事先把昂贵的西服外套丢在了一边。槐特把他的衬衣扯得纽扣乱飞,又硬拽下他的裤子。昆恩几乎拉不住槐特突然之间变得力大无穷的双手。
“这不是你的错!”昆恩凑到他耳边大吼,“槐特,这不是你的错!”
“当然是我的错!”槐特恸哭失声,“如果我没有去瞎掺和也许也许”
“你没去弄,说不定公司就直接破产了!而且如果可以选,你父亲肯定更想现在这样啊!”昆恩拼尽全力压着槐特不让他乱动,“不用大规模裁员,不用把完整的产品线拆散出售,公司甚至还有拓展业务的可能这都是他后来亲口说的啊!”
“但这些和我们又有什么关系!”槐特乱蹬的脚猛踹了下昆恩的小腿,疼得他倒吸冷气,“而且是我,是我把家族的传承死乞白赖送给了别人!为了送得出去,我特么还张开腿像个妓”]
“别说了,别说了!”昆恩低下头堵住槐特的嘴,却被咬得口腔里满是血腥,但他依然没有放弃,忍痛继续亲吻对方。
槐特毫不领情地拼命挣扎,再次试图摸索地上的药片。
“咳,你们?”
他们动静太大又没关好门,终于引来了邻居。雷温治皱着眉头看他们,一脸完全不想管的纠结表情。
“雷温治!去找”昆恩咽下舌尖上的“葛林”,艰难地改口,“去找康柏!快点!”
雷温治点点头消失了。昆恩继续安抚槐特:“你家本身又没有破产,还可以重新创业,东山再起啊”
“我不行的!”槐特哀叫,“我只会添乱卖屁股把公司都赔进去”
“算了你还是闭嘴吧。”昆恩腾出手捂住他的嘴。槐特挣开手臂去解自己的裤子,手指硬塞进后穴里乱戳一通,还趁机捏弄昆恩的下体。昆恩顾了上面就漏了下面,折腾得狼狈不堪,嘴里被咬的破口还在呼呼冒着血。
忽然,他被从后面抱住拉了起来,康柏越过他拿出束具,把槐特熟练地翻过身铐好,嘴里塞入软质口塞固定在脑后。昆恩呆若木鸡地看着康柏冲他点点头,把哼哼唧唧扭来扭去的槐特扛在肩膀上带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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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么?”
昆恩彻底吓傻了。
背后正搂着衣衫不整几乎全裸的自己的,是金。
“漱口去。”金让昆恩换好衣服,又指示他去卫生间,“然后跟我来。”
昆恩吐了好几口血水,嘴里的破口才终于止住。他含了口带酒精的漱口水消毒,疼得龇牙咧嘴。
出来时,金已经叫了保洁员把地上的狼藉打扫干净,正拿着药瓶研究。
“槐特这个状况有多久了?”他把空了的药品揣如口袋里,“你发现异常应该报告我的。”
昆恩结结巴巴地道歉。金摆摆手:“算了,你们总是有理由。下次注意吧。”
就像槐特后悔自己插手,昆恩也禁不住想当初要是发现他药物上瘾就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