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摩棒递给他,“先用这个,我把你们送回去。”
昆恩愕然地看着槐特把棒子塞进后穴,难耐地呻吟了一会儿,哆哆嗦嗦穿上衣服。他的裤子上印出明显的把手形状,站起身踉跄了几步,昆恩一把扶住他。
槐特似乎想挣开,脚又软得厉害,只得作罢。两人喝醉一般摇摇晃晃上了金的车,昆恩被放在宿舍门口,槐特则继续前往他正在住院戒断的疗养中心。
整晚,槐特都没有看昆恩一眼。
唯一对他说的话,就是让他滚开。
昆恩想回到房间里蒙着被子痛痛快快大哭一场,但他的床上已经躺了一个人——槐特被送去治疗后,雷温治终于拿到了昆恩房间的钥匙,每天夜里都要钻过来睡。
雷温治昆恩进门直接进了浴室,站在淋浴里揉着脸,让温水充满自己萦绕着橡胶味的口腔。他沉迷在这暖和的湿润中,几乎完全丧失了时间感。
“你要泡皱了。”
昆恩猛然惊醒,脚下差点一滑。雷温治正一脸不耐烦地站在一边看着自己。
“你,咳”昆恩哽咽了一下。水和眼泪混合在一起,让他都没意识到自己在哭泣,“你先睡吧。”
“快点。”雷温治忽然扭头出去了,留下有点软弱的一句,“你不在我睡不着。”
昆恩抹了把脸,拼命压抑住泪水。他到现在也没搞清雷温治到底需要他做些什么,但如果他沉浸在对槐特的歉意里而再次辜负雷温治,就是错上加错了。
他认命地爬上床。雷温治的体温把被窝里热得暖烘烘,一钻进去就贴了上来。
“怎么样?”雷温治的胳膊环着他的胸口,沉甸甸地很安心,嘴里说的话倒是一如既往的刻薄,“第一次卖身?”
“不怎么”昆恩说到一半突然噎住了。他眼睛里忽然燃烧起来,倏忽间又被止不住的泪水浇熄,身体抽紧,蜷缩成一团瑟瑟发抖。
他现在才彻底意识到,让他痛苦万分的不仅仅是与槐特之间的龃龉,更是真正意义上抛弃尊严以色侍人,以及未来要继续换得海豚会的庇护,终于要交付出卖身体的代价。
“他弄伤你了?”雷温治难得软下声音,温暖的双手伸进昆恩的恤,又滑进内裤,轻轻抚摸他的身体,“疼么?”
昆恩摇摇头。悲痛仿佛被压缩太久的弹簧,猛烈释放后很快转为无限的疲惫。
“我没事。”他转过身和雷温治碰碰鼻子,“只是有点难过”
他省略了槐特的状况,简单说了下自己可能没办法留在组的事情。
“你不担心么?还是你已经?”他反问。
雷温治抚摸着昆恩被眼泪浸得柔软的脸颊,凑上去亲了亲:“我不担心。”
他没有解释更多,只是逐渐加深那个亲吻,翻身覆在昆恩身上,把两人的内裤扒下来丢在一边。
“我不行的”昆恩窘迫地承认,脸忽白忽红,“之前试过了”
雷温治没理他,自顾自把手指伸到背后开拓菊穴,另一手熟练地揉搓昆恩的下体,清冷的表情配上放荡的动作,有一种奇异的妖媚感。昆恩呆呆地看着他,不知所措地愣了半晌,才缓缓坐起来抚摸对方的身体。
雷温治似乎没什么敏感带?昆恩细致地触碰寻觅着,舌尖在他淡褐色的乳首上打转,直到下面硬挺着突起一小粒。即便前面已经坚硬地立了起来,雷温治的呼吸始终平稳,任昆恩鼓捣了一会儿就扶着他半勃的阴茎坐了下去——
雷温治眉头微皱,微微抬起身,手指探入昆恩后穴准确按压在前列腺上,再次试图坐下——
“咳我试过用跳蛋的,也不行”几番尝试后,昆恩终于老实交代。雷温治抿了下嘴,忽然抬起昆恩的双腿,一挺腰插了进去。
所以这就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