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响。”
昆恩仔细观察着金。他看起来一如既往的平静、坦然。他决定打个直球。
“高登集团的事情,恭喜。”
金挑起眉毛:“你也关心这方面啊。”
“没什么可恭喜的。”他叹息着,磨蹭了下昆恩的嘴唇,抵住他的额头,“这简直就是个无时无刻的提醒——提醒我的失败。”
“失败?”
“你们啊”金抚摸着昆恩耳后的头发,捏着一缕搓揉,声音忽然有些紧绷,“每次入会仪式后,我都在想,今年会是谁呢?其实退出也好,去组也好,只要好好活下去,怎么样都好”
“但每一年,每一年的新生,都会有人”金的手臂环住昆恩,逐渐收紧,“再怎么注意,再怎么小心,还是”
“——简直像诅咒一样。”
“会长”昆恩被勒得几乎喘不过气来。他犹豫着抬起手,轻轻抚摸那炫目的卷曲金发。
“这不是你的错”
他似乎只能重复着这句没什么分量的安慰。
“这不是你的错。”
“即使不算错,这也是我作为会长的责任。”金过了好一会儿才终于放开他,有些勉强地微微笑了下,“不过,谢谢。”
“站得起来么?去洗洗吧。”
昆恩脚软得几乎撑不住身体,但还是努力爬了起来,温乎乎的粘稠顺着大腿蜿蜒而下,屁股也因为金一开始的粗暴有点隐隐作痛。他蹒跚着进了浴室,在热气腾腾的淋浴里撑着墙,把手指伸进后面抠挖。
他有点惶惑地抬起头,望着丢在一边的衬衣。虽然有些汗湿,但他清清楚楚地感觉到,金在抱着他时,肩头洇染出两点明显的温热。
虽然不能说是完全洗脱了嫌疑,但好像,稍稍让人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