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行地扫视,眼球几乎在震颤。昆恩有些好笑地看着他耳廓上的粉色逐渐蔓延到额头,直到对方的表情突然僵住。
“怎么?”
“他”涂文艰难地吞咽着,“他坑了。”
“呃?”这也不罕见吧?
涂文脑门上亮晶晶地挂着几滴冷汗:“最后更新日期,是我们遇到高登的前一天。”
“咳,所以,您有什么办法查到同一个人在不同地方匿名发的文章么?”昆恩总结了一下,把问题抛给探员,“听说他的手机在爆炸中毁掉了,也没有找到他近期用的电脑?”
辛格被他们一个电话召唤过来,粗壮的指间正捏了个不成比例的小勺子,挖着花哨的香蕉船大快朵颐。他慢条斯理地抬起眼睛:“你们怎么知道他后来又继续写作了呢?”
“他就是那种爱把自己生活写进文里的家伙啊!”涂文有点急,“你看看他写的,所有文里主角要么有个弟弟,要么有个长得和他很像的替身,还有很多情节根本就是我们高中的事情!”
“所以我们觉得他应该是换了个平台继续写后来的经历和感受了。”昆恩继续解释,“说不定会有高登这段时间到底在干什么、是不是和最后的事件有关的线索。”
“唔。有可能吧。”辛格刮干净最后一点融化的冰激凌,放下勺子,“谢谢你们告诉我这些。接下来就交给我吧。”
两人眨巴着眼睛等了一会儿,辛格却没再说什么,只是仔仔细细用纸巾擦嘴,把胡茬里沾的奶油尽数抹去。
“你们那边没什么其他进展吗?”涂文终于按捺不住,“我们有什么发现都告诉你了啊!”
“非常感谢你们的合作。”辛格打着官腔,“我们在努力调查中,有什么新消息一定会第一个通知你们的。”
涂文气鼓鼓地合上电脑,塞回包里:“既然这样那我就不浪费时间了!回见!”
他把书包甩到背上,差点打到旁边路过的服务生:“昆恩,走么?”,
“啊,你先走吧,我把这个吃完。”昆恩戳着自己杯子里剩下的一点糊糊。涂文毫不怀疑地点点头,转身离开。
昆恩继续若有所思地戳弄杯底,缓缓抬起睫毛,直直迎上辛格的视线:“您有什么不方便当着涂文讨论的事情么?”
辛格咧开嘴,眼角绽开些纹路:“不愧是兄弟会的学长啊。”
“你们今天提供的信息很有用,可以帮助我们建立涂文——去世了那个——的心理画像。”辛格看着弟弟消失在门外,才摸出小本子把之前两人提到的网址和记录下来,“是这么拼?”
“但您不想让涂文知道这很重要。”昆恩修改了下还给辛格,用拳头支着下巴,“他哥哥是嫌疑人?”
“还不确定。”辛格又开始打马虎眼,“不过涂文和小高登之间确实是五位死者中目前最明显的冲突。”
“话说回来”昆恩眯起眼睛——果然这信息不是免费的,“你们这到底是什么兄弟会?我怎么没查到大有类似的组织?”
“那您查得可不仔细啊。”他果断装傻,“据我所知,大不仅有兄弟会,还不止一个。”
“你知道我什么意思。”辛格一把抓住昆恩的左手,捏着他小指上的指环旋转,“无论是金作为会长还是缩写为,都没有任何一个组织符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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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恩忽闪着睫毛,舌尖舔过嘴唇,手指弯曲搔了搔辛格的掌心。对方烫到一样把他甩开,扳起脸之前露出一瞬真心实意的厌恶。
“一般兄弟会是喝酒把妹的地方吧。”辛格嘴角绷出一条严厉的线,“你们这是个同性恋互相乱搞的组织,所以对外不公开?”
“性向与这件事有关系么?”昆恩收敛笑意,很是诚恳地耸起眉毛,“我们都想找到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