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暗,只有会场前方灯火通明。周围很快安静下来。
“欢迎诸位来到今年的毕业典礼。”金拈着一支香槟,一如既往地言简意赅,“请向我们新一届毕业生举杯——葛林!”
葛林捏了捏昆恩的手,脚步轻快地上前。金把毕业成员的徽章别到他胸前,在他脸颊上左右贴了下。昆恩和其他会员们一起举杯,念着葛林的名字。
今年毕业的,本科和研究生院加在一起也只有三人。而那些没能以组身份毕业,又必须离开大的成员们——
昆恩随着人流进入荣誉成员们吃喝取乐的会场。众人很快分散开,槐特也热情地扑入布莱客怀里。葛林回到昆恩身边,轻浮地讨要应得的祝贺。不过对方刚嘟着嘴敷衍几下,就被房间中央的景象吸引了视线。
那些肄业会员们分散站开,背后的投影显示着巨大的倒计时。他们暂时还衣着整齐,或站或倚,悄悄打着哈欠,向远处的某人抛媚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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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一会儿,计时清零。屏幕上显示出“1,4,7,9号——脱去鞋袜”。
戴着对应号码牌的青年们随即弯腰照做,赤着脚站在地板上。昆恩忍不住撇嘴——这又是海豚会那些无聊又下流的小游戏,用组成员的身体换取荣誉会员的捐款。
“有必要抓紧一切机会卖肉么”他咕哝了一声,“要这么多捐款干嘛用?”
“啊,比如我因为‘行为不端’被家里踢出来后,学费和生活费就都靠兄弟会的奖学金和授课费了。”葛林耸耸肩,“举办这些宴会、提供免费的学生宿舍、像样的服饰、健身教练什么都需要钱嘛。”
昆恩无言以对。
“而且也很有趣嘛!等我有钱了一定要来玩这个!”葛林一如既往地无节操,搓着爪子左顾右盼,“说起来,你看到瑞德了么?他每年都会来参加毕业典礼的。”
昆恩也四处张望了下,却没看到自己的辅导员:“这有什么好玩的?只是付钱让人脱衣服么?”
“啊,这可是会一定程度上决定组每个人去向的!”葛林摸出手机展示给昆恩看,“喏,每轮可以选择把筹码分配给哪些人,并提出自己的要求——现在阶段一般是脱去某件衣物。当然也有”
屏幕上出现:“2,8号,才艺表演。”
那两人对视一眼,走向会场角落。一人在钢琴边坐定,另一个拿起了麦克风。几个俏皮的和弦奏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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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他们也许还是蛮幸运的。”葛林随着节奏轻轻摇晃,“看来他们的金主不只是欣赏他们的肉体。”
要真是这样就好了。昆恩暗想。他现在推测那些荣誉会员的趣味已经丝毫不吝恶意,但他们依旧会时不时让他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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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好在,即使是组成员,也有些还不愿完全放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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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组的话,有个固定的对象比较好吧?”昆恩想起了槐特和布莱客,这两人最近实在是打得火热。大家的注意力很快转回了其他人——有两个被要求戴上口球,还有一人没收到任何要求。
歌声还在继续,倒计时却已经重新开始,周围不少人都低头在自己的手机上按了几下。
“因人而异。”葛林向那个毫发无损度过第一轮的努努嘴,“比如他的那位应该真是很心疼他了,大概是个正式会员。”
幸运如他,大概就能在众目睽睽之下勉强保全尊严吧。之后像希弗那样,攀附着不同的对象,一步步走捷径向上迁徙。
而不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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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在掌声中唱出戏谑的“,!”收尾,两人一同鞠躬致意,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