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复。
“为什么用这种组的伎俩?”两人的嘴唇将触未触,“你当了会长之后唔还打算用献身解决问题么?”
“如果有必要的话。”昆恩伸出舌尖描画金下颌的形状,满意地感觉到喷在脸上的呼吸深重起来,“会长不是也用身体安抚、教育、收服其他成员么?”
金咬住他,一翻身把人压在下面。口腔里满是自己的精液味道,他不由撇了下嘴:“我那可是在上你们。”
“都是用性,有区别么?”
“你觉得呢?”金挺身进入对方的身体,用力撞击几下。昆恩头靠在枕头上微微歪向一侧,抬起双腿环住金的腰,把他的坚硬吞到根部卡住。金皱眉,忽然发现自己无法再动作,而包裹着自己的肠道又有意放松,让他只能感受到一点点让人心痒的暖意。
金抓住昆恩勾在一起的脚踝挺腰,两人暗暗较了会儿劲。金的手腕最终还是没能掰开昆恩的大腿,只得放弃,俯身下去拍他的脸:“干嘛?到底想不想做了?”
“想啊~”昆恩笑得露出一排小白牙,双臂环住金的脖子把他拉下来磨蹭,忽然猛地一滚,反压住对方,“这样可以么?”
“”金一时没想到反对的理由,而当昆恩上下运动起来时,他也彻底想不起来什么了。
“放松。”昆恩解开他的衬衣,直接抚摸手底光滑的胸膛。他沉下声音,在对方耳边低吟,“交给我,金都交给我”
上一次这样不用自己操心的性爱,是什么时候的事了?金眼睛微阖,张开嘴承接昆恩轻舔慢咬的吮吻。酥麻的快感从两人连接处源源不断涌出,被昆恩的唇舌搅起漩涡,又被他灵巧的双手撩遍全身。
“金”昆恩咬着会长的耳垂研磨,“舒服么?”
“嗯。”金很是勉强地应声。他的皮肤因为敏感而颤抖不已,肌肉却舒爽地松弛着,骨头更是化成了水一般绵软。
这是一种熟悉又久违的感觉,被拥抱着,被珍惜着,被掌控着。他睁开眼睛,一片模糊中,那覆在自己上方的身影显得颇有些暗,灯光在对方头顶镶上了一圈温暖的淡黄。
金眨眨眼,朦胧了视线的液体从眼角滑下。那双热切的眼睛是琥珀而不是蔚蓝。他也终于逆着光看清了对方白皙的肤色和柔软的栗发。
“怎么了?”几滴泪水被细致地吻去。
“”金微笑,再次闭上眼睛,“想起个故人。”
“是很好的回忆么?”
“无与伦比。”金抬起头索了个吻,对方慷慨地低头满足他,“可惜已经结束了。”
“我们不需要结束。”昆恩抵着他的额头,“你们本来也可以不结束的。”
金摇摇头,下体却忽然被炙热的甬道绞紧,反驳的话语出口就变成了呻吟。他微弯的膝盖颤抖了一会儿,全身彻底放松下来,只有破碎的喘息显示着他还沉浸在高潮的余波中。
“我还记得和你第一次做的时候。”金抚摸着昆恩汗淋淋的脸蛋,两人意犹未尽地轻啄嘴唇,“其实也就过去了一年多啊。”
“金”昆恩想起那次入会测试还是有些伤感,耷拉着眼角苦笑,“我那时还以为你喜欢我呢”
“你那时很可爱。”金把他揽进怀里侧躺着,“现在成长得更美味了,有什么可不喜欢的?”
“你知道我什么意思。”昆恩的手指在金胸前轻轻描绘着肌肉的线条,最后停在心脏上方,“只有那位故人是特别的?”
“没有他,就没有现在的我。”金握住昆恩的手,按在砰砰跳动的心上,“但我只是他拯救过的许多人中的一个。他带我走过最艰难的那段路,就返回去接下一个孩子了。”
挥霍无度陷入癫狂的父亲从城堡塔楼飞身跃下。年轻的继承人不得不拍卖祖产以偿还债务。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