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维里奇。”
“哟,这不是新晋子爵大人么?”为首的青年扯出一个嘲讽的微笑,“有何指教?”
金有些困惑地看着对方。他不记得两人之前有过什么嫌隙——事实上,虽然在同一年级,有些课也一起上,但金几乎从未和这些出身平民的富二代们打过什么交道。
“谈不上指教”他微微躬身,“只是一个请求,看在同学的份上——如果你不介意的话。”
周围传来一阵意味深长的嗤笑。金瞥了眼旁边看热闹的几位同学——学校里世家和新贵子弟向来泾渭分明,他之前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此时此刻才发觉,和平的表象下涌动着什么样的暗流。
“不敢当不敢当。”努维里奇把烟吐在金脸上,逼他屏住呼吸,“说吧,啥事?”
“可以请你移步,我们单独商量下么?”
嗤笑声更响了。对方挑起眉毛,冲同伴们咧开嘴:“那可真是受宠若惊啊。”他在洁白的扶手上用力戳灭烟蒂,留下一团黑灰。
金带他去了旁边一间缀满蔷薇木拼贴的陈列室:“我注意到令尊刚才拍下了一个蓝宝石胸针”
“这玩意儿?”努维里奇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盒子,拈出胸针把玩,“我看上的,老爸就买了。怎么?舍不得了想要回去?”
金喉咙里哽得厉害,只得压低声音:“实在很抱歉,这是家父留下的纪念”
“我会补上价钱的。”他连忙补充,“就是一时间凑齐有些可以分期支付么?”
“不是吧,堂堂子爵连十几万都拿不出来吗?”青年嗤笑,“天,你家真是完蛋了。”
金咬紧牙关,垂下睫毛:“不好意思,见笑了。”
“其实送给你也不是不可以。”一只手抬起金的下巴,吊灯刺得他双眼酸痛不已,“我本来也是想帮你一把,才把价格抬上去的。”
金愣住了:“努维里奇?”
“而且如果你一直这么看着我”捏着他下巴的指尖挪到脸颊。对方低头,炽热的呼吸喷在他嘴唇上,“我也就不需要这个替代品了。”
一直到陌生的舌尖探入唇缝,金才终于意识到对方想要的什么。
“咳!不用了谢谢。”他猛地后退一步,抹了抹嘴,“我会想办法筹款,请给我些时间。”
努维里奇满脸通红,震惊和尴尬在房间里蔓延开来。
金的脖领被一把揪住,双脚几乎拎离地面。对方的怒火烫得几乎触手可及。
“少给脸不要脸!一个破产的穷鬼,还端什么狗屁架子!”
金被猛掼在地上,头撞得嗡嗡作响。他隐约听到努维里奇对着手机吼了些什么,刚想爬起来,胃部就又挨了一记重拳。
金头晕眼花,蜷缩着不住作呕。头皮忽然一阵刺痛,地板在脸边滑动起来。
“哟,怎么家暴上了?”凌乱的脚步声,金被拖得仰面朝天,在晃眼的光线中模模糊糊分辨出几位同学的轮廓,“你不是挺心疼这小爵爷的么?”
“算我眼瞎。”努维里奇俯身下来,“都什么年代了,一群破落户还趾高气昂的,就是欠艹!”
布帛破裂的声音,金胸口一凉,终于彻底清醒过来:“你疯了吗?你以为你在干什么?!”
“干你。”
挥舞的双手被按在地上,呼救的嘴被死死捂住——金渐渐窒息,瞪圆的眼底烙印着镶嵌在木板间的金色兰花。
不仅是没落的家族,他本人也是那头倒霉的鹿,皮开肉绽倒在林间,被群鸦一口口活活分食。
“——嗨,这闹得有点过头了吧。”
“别特么多管闲事!”努维里奇青筋暴起。他又撸了两下阴茎,再次试图突破那过分紧致的地方。
“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