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各自的方法充分撩拨他,让他一次次登顶,直到弹尽粮绝
——“不要以为这是常态,把支配权交给对方永远是有风险的。”测试第二天,高登就泼了他凉水,“你当然可以选择对承受方温柔,但不能指望别人也都会疼你。”
——“我知道我对你一直有些粗暴。”在车里把他干出血后,高登就没再对他出手,金才得以全须全尾参加接下来的测试,“那是因为如果你沉溺于此、不能进入组,我会非常失望的。”
这让金迅速清醒过来。仪式已经结束,有个学长过来分发宿舍钥匙,就让新生自由活动了。
“我带你见几个人,先混个脸熟。”高登把金引到一边,低声解释荣誉和正式会员的区别,“在你学会更多之前,不要自作主张。离那些荣誉会员越远越好,听见没?”
金乖乖点头。他现在处于兄弟会的保护下,应该不用担心那些讨债公司的家伙了。但到底是谁这么费尽心机把他逼入绝路——甚至这个人是否真的存在,金都毫无头绪。
高登介绍他认识了银行界和证券界的几个高层。提到子爵的头衔时,几人都挑起了眉毛。
“啊,我对你父亲的事情有所耳闻。”其中一个点头,“他被坑得太惨了,签那种”
“?”金刚想追问,屁股上就被掐了下。高登的微笑毫无动摇,又寒暄了几句,领着金离开了。
“信息和好处都不是免费的。”高登的手指探进他臀缝间,酸得金直吸气,“你今天还是悠着点儿!下次我安排你们单独聊。”
“但先生帮了我这么多,我也无以为报啊。”金跟着高登到门口,“现在去您那里?”
“现在你回房间好好休息。”高登揉乱他的金发,在他额头上吻了下,“你能第一个恢复过来,就说明我没看错人。”
金看着那个背影远去,站在料峭的春风中发呆。他胸腔里好像也有块东西,跟着高登消失在了夜色中。
“金?”有人点点他的肩膀。
“教授!”
希弗裹紧风衣,勾勒出纤细的腰线:“高登呢?”
“他刚走。”金对自己声音里的酸意颇感意外,连忙扭头咳嗽掩饰,“您追上去也许还来得及。”
“我不想见他。”希弗歪头,示意金去角落里更清净的地方,“怎么样?身体还受得了么?”
希弗的身上没有标志着组毕业生的徽章——这意味着,他并不在刚才蹂躏自己的那群人中。金放松了少许,点点头:“谢谢您之前的照顾。”
“高登从当会长时开始,介绍的新生就一直是头名。”希弗浅笑,“他也提前告诉你这些考验的内容了?”
“一般不会么?”
希弗耸肩:“其实按道理,你在正式入会前,不应该知道兄弟会的任何内情。但高登介绍的从没中途退出过,所以一直没人发现。”
“那您怎么会知道”
希弗只是温和地笑笑,没有回答。
“但这算作弊吧!”金压低声音,“所以高登先生介绍的才总是第一名”
“真正的排名要在一学期后才知道。至于更容易加入——这也不是什么好事。”希弗叹息,望向他们身后的宿舍楼。攀缘而上的常青藤仿佛漆黑的触手,紧紧纠缠着赤裸的砖墙。
“加入海豚兄弟会是捷径,但绝对不是正途。”他抿了抿嘴,似乎在压抑着什么,“这些异乎寻常的考验就是为了逼你想清楚,这是不是你最后的路。”
“可高登先生说”
“高登就是个自以为是的混蛋。”希弗脱口而出,又猛地刹住车,脸颊红得有点不自然。
金喉咙里升腾起一股滚烫的东西,耳朵里都是血流的嗡嗡声。这突如其来的愤怒让他自己都有点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