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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登只好动手把他推回床上。对方摇着头,近乎耍赖地纠缠不休,深入骨髓的教养和疏离都被绝望席卷一空。]
“先生”金死死揪住他的袖口,终于从牙缝中挤出那个不敢问的问题,“先生不要我了么”
高登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这是什么蠢话?”
金垂下睫毛扭过头,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离了一般。被子上沿吧嗒一声轻响,洇开一团湿润。高登抬起他的下巴,手指也瞬间沾满了了滂沱而下的泪水。
多少年前,自己似乎也因为众叛亲离而痛哭流涕呢。那时的自己,有人安慰过么?不也这么过来了?
但是
啧,真让人没办法。
“小笨蛋。”
高登俯身舔舐少年干裂的唇瓣,舌头一直入侵到似乎还残留着倪密锡精液味道的口腔深处。他掀去遮住脸的敷料,轻轻亲吻那只被揍得青紫的眼睛。
“你只是遇到了一个暂时还应付不来的对手。”高登摸过摆在床头的药膏,“记住你学到的教训——你会没事的。”
他的手探进被褥,贴着金赤裸的大腿一路向上,在红肿的穴口按揉片刻,缓缓进入,沿着饱经凌虐的肠壁摩挲。?
少年很安静,软软地任人摆弄,脸颊红得发烫。他无声的抽噎渐渐平息,鼻翼颤抖着,偶尔漏出几声甜腻的哼鸣。高登吻去他颌边残余的泪水,对方的双臂就缠上来,嘴唇小鸟般啄着,羞答答地回应。
高登一只手在灼热的肠道里探索,另一只手抚摸着金遍体鳞伤的上身。他掀起病号服,逐一检查倪密锡留下的痕迹,隔着绷带拨弄抹了药膏的乳尖。金肩膀抖得厉害,下体颤颤巍巍站了起来,流着泪期待抚慰。
“先生,先生”金伸长胳膊,试探地摸向对方还没拉上的裤链。
高登嘴角颤了颤,似乎想笑他,但终究没有反对。金把他半勃的阴茎释放出来,施展出兄弟会里刚学到的技巧,勤奋侍弄。
“先生,可以了。”他松开手,向后躺去,努力分开膝盖,满脸逞强。
高登倾身向前,一条腿跪在床上,手指按住肠道里的一点揉搓,另一只手一路向下,套弄对方已经完全润湿的下体。
“金。”
高登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金浑身一抖,咬紧牙关忍住,困惑地看着他。
“没关系,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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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小腿抽搐着,一下子射在对方掌心,喘得喉咙和胸口的伤处一阵闷痛。高登收回手,拿了些纸巾擦净。]
“等你养好伤,咱们再慢慢玩。”他在金的嘴唇上啃了一口,“现在先好好休息。”
释放后的倦怠潮水般淹没了金。他努力翕动眼皮,却再也无法坚持。
“我知道被亲人背叛不好受。”有轻吻落在他额头,眉梢,“但你还有我。我就在这里。”
“——睡吧。”
先生。金闭上眼睛,每一根紧绷的神经都放松下来,凝结在胸腔的冰川融化殆尽。
在高登离开前,他就已经再次失去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