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热空气后,便尤其的容易麻痒空虚起来。
奚泽每日皆携着一身血气而来,也不点灯,只脱下裤子直接捅插进来。一肏便是到底,直捅花心,捣得子宫挛缩淌汁。白玉宸每日在黑暗中被迫与他激烈交媾,只能靠体内那根烙铁般的性器和紧紧压着自己的身躯方能感受到一丝活人气味。
“哈啊啊唔唔嗯”
粗长阳具在蜜穴中重肏百插,将他身体内的每一处敏感点俱好好疼宠了个遍。白玉宸压抑着喉间几乎泄出的低泣呻吟,穴中蜜肉不停蠕缩,瑟瑟地绞紧了奚泽。奚泽被他含咬得闷哼一声,凶狠一顶,插入子宫,随后便耸动着身子狠肏猛干起来。
他发力肏了百十来下,却忽地发现蜜穴似乎突然失了咬合的力度,柔软穴肉里充斥着一种奇异而半涩的润滑感。白玉宸张着腿躺在他身下,腰肢半抬,却是咬着唇,脸上露出痛苦神色来,并不似以往情欲中充斥着淫靡欢愉的模样。他将阳根半抽出来,却忽地感觉自子宫中汹涌而出一股液体,带着浓重血锈的腥味儿。
奚泽表情一变,随手挥亮了室内灯光,却见白玉宸惨白着一张脸,整个人蜷缩着身子。腿间依稀可见得被肏弄得红肿的肉缝浅浅开合着,不停淌出鲜红稠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