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一撞,将粗硬顶端抵住娇嫩宫口,三深一浅地抽插碾磨。嫩滑宫颈被硕硬龟头强行肏开,被迫将这粗暴异客包裹含吃进窄小宫腔。白玉宸双腿被掰至胸前,压住一对沉甸雪乳,雌穴细细抽搐着,将燕玉京的阳具细密含吮入体。他短促地喘息了几声,十指收紧,死死抓住身上人的胳膊,声音带了些许哭腔:“尊上”
燕玉京被他唤得心尖儿一抖,眉目间肆意笑容收揽些许,冷淡下来。他微抬起对方消瘦的细白下巴,将阳具在已经肏软了的湿热肉穴中缓慢抽动。一边道:“哭甚么?”
“求求求您”白玉宸断断续续地道,眸光已溃散一片,“不哈啊不要在这里”
燕玉京听罢,静默片刻,倏而笑了:“不行。”
“”
“宸儿,吾发现你在这千年间实在是变得有些不知天高地厚。”他慵懒笑道,“话也不听,也不肯低头认错。便是吾再如何偏心宠爱你,也是该到了惩治的时候了。”
燕玉京将白玉宸翻过身去,压在一片新雪之中,自背后又彻底进入了他。白玉宸趴在冰冷雪地之上,肿胀乳尖与掺着泥的落雪相触,与身后贴着脊背的火热躯体形成鲜明对比。剧烈刺激激得他一阵轻颤,手指陷入泥中,雌穴不住挛动吐汁。腻红软肉裹缠着插入其中的阳具,蠕动推挤,将那根烙铁似的肉物仔细舔吮含吃。细密淫液自柔嫩肉壁中缓慢溢出,流向甬道的更深处。
他呜咽着收缩了些被彻底肏干开的雌穴,却抑制不住身体自然而然的淫浪反应。娇媚呻吟自喉间随着轻喘渐渐飘散在山谷之中,蜜穴随着不断抽插深入的粗硕性器分泌出许多湿滑淫液,被捅插成黏糊细腻的白沫,沾在雌穴周遭的花阜软肉上。随着肏干流出身体的蜜水湿漉漉地沥到腿弯,白玉宸被锢着雪白双臀,如母狗般跪在雪地中,抬高了屁股供燕玉京随意肏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