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受益于他,享受了千年清净。只是千年后,天道发现了这其中隐秘,决定卷土重来。只是碍于奚泽仍在,无法直接向吾下手,便生出一计。”
“”
“那时奚泽因替吾挡了千年劫数,筹谋多时,意图杀进仙界,抢夺吾身上剩余三魂四魄弥补神魂。天道便借此机会,于人界降下一缕化身,将其送入太极宗内,修仙习道。”
“”
“呵。”燕玉京抬起白玉宸的下巴,盯着那双恐慌水眸,满意轻笑,“宸儿,你现在可知当年奚泽缘何对你一见钟情,连命都险些丢在你手中了么?他与吾本是同源,自然亦是天道目标之一。你既为天道化身,由它亲赐于吾身的一道劫数,他自然也逃不开这宿命的相逢”
他说罢,捏着那瘦削下颌,引周遭死尸靠近,逼白玉宸挨个细看过去:“宸儿,你可看清楚了。你的这些同门,可都是当初天道为逼吾现身,蒙冤枉死的啊”
白玉宸浑身剧颤,眸中水意泛滥,喉间挛动,发出了呜咽似的哀叫来。燕玉京冷冷抿唇而笑,将他推进围拢上来的残尸之中,蹭了蹭唇边方才与他亲吻时沾上的涎液,道:“宸儿,你既害得他们沦落至此,便少不得拿身子去慰藉一番,才能抚慰那些惨死同门的在天之灵罢?毕竟这天道大成的仙人之躯,一般旁人可难以触得”
白玉宸双瞳剧缩,雪白滑腻的身躯跌到一个没了右臂的死尸身上。那尸体抓住他的肩头,半圈进怀中,冰冷手掌抚上酥柔椒乳,揉捏起乳孔半张的红肿乳首。他呻吟一声,向不远处站着的燕玉京伸了伸手,带着些许泣音:“尊上不求求您不要”
燕玉京一脸冷漠地微微笑了,却并未搭理,只勾了勾手。
随着他的动作,从尸堆里挤出一个满身血污的死尸来。那死尸一副青年模样,容貌清俊,只是在眼部的地方生生被剜去了一整块血肉,空洞眼眶直直盯着白玉宸,浑浊瞳孔中没有一丝清明思绪。
“师兄你”白玉宸呼吸窒住,青灰水眸中满溢出恐慌:“不师兄不要”
那死尸恍若未闻,只靠近了他,满是血污的手缓缓地在周遭尸体的帮助下,分开了白玉宸的大腿,撩开身上遮挡衣衫,露出青筋虬结的怒张男根。白玉宸喉间逼出一声失控悲鸣,身体猛然挣扎,腿间腻红湿黏的雌穴抽搐不止,试图紧紧闭合起阻止来物。只是那抵抗显得颇为无力而绵软,性器蘸着腻满花阜的湿滑蜜水,一点点地破开了紧缩甬道,借着淫液的润滑,尽根捅入。
冰冷而粗长的阳具一插到底,插开被肏得烂熟的娇嫩胞宫,随后缓缓研磨起来。白玉宸僵住了身躯,双腿紧绷,脂红雌穴紧紧绞住了捅插进体内的阳根,口中止不住地溢出呻吟。他眼角泛红,双眸含泪,躺在众尸之中,腿间嫣红花穴被沾着泥水鲜血的粗涨阳具不停进出,身体浮现出情欲潮红,远远望着淡然而立的燕玉京,泪水滚落而出,如累极般闭了双眼。
他自幼失怙,得宗门怜悯,收入门下悉心教养,却又在少年期突逢大变,同门师友皆亡于敌手。燕玉京于他而言,已如心中信念一般,旁人轻易触碰不得。纵使饱受欺凌淫辱,亦是能依靠维系心中一线清明,不将自己迷失在欲望漩涡之中。
而今
“宸儿,你既身为吾得证大道途中的一道劫数,吾自当须得谨慎对你。”燕玉京道,“吾虽已由仙堕魔,情况不复当年,可你于吾而言,终究是越不过去的一道鸿沟”
“呜”
“吾将锁仙链交予瑞晋之手,又引其与其兄瑞阿争斗,终使得龙族大乱,龙太子瑞阿被迫自尽。明玉仙子昔年救你一命,你虽为天道化身,但亦是无法逃脱这冥冥之中因果轮回,便只能应下她的请求,前往扶海洲寻找瑞晋,请他放瑞元洲一条生路”
白玉宸浑身颤抖,呜咽一声,粗硕龟头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