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轻轻一触,整个人便会被玩坏弄烂了一般,再也拼不回原本的他。
奚泽亲了亲他被汗打湿的喉结,将性器用力肏进潮热宫腔。腻滑内膜松软地含吮着他的龟头,泌出大量的丰沛蜜水,浇灌在茎身之上,又湿又热,泡得他浑身发酥。白玉宸轻轻地“啊”了一声,霜睫微阖,喘息重了些许,身子也细细地抖起来。饱受淫玩的腻红软肉翕动不止,将捣入宫室的性器用力裹缠,推挤着拥吃入腹。
迅速而凶狠的抽插将大敞的湿红嫩穴肏得发出了噗嗤噗嗤的淫靡声响,白玉宸喉间溢出娇媚呻吟,将腿掰得更开,显露出完全接纳的姿态,以供身上的奚泽用力肏干。
奚泽瞧见他这般丢弃了廉耻的淫浪模样,低低狠笑一声:“果真是个骚货这边被肏开了淫性,不要脸了么”
白玉宸半撑起身子,白发半遮了他的脸颊,只露出细瘦伶仃的肩骨和手腕来。他把腿高高抬起,对着奚泽露出湿淋淋的红腻穴眼,一边将手指深入其中,用力抠挖。极致而隐秘的欢愉如浪如潮,迅速冲散了他脑海中的残余神志,只剩下了带着甜美哀求的可怜喘息。
他呜咽一声,瑟瑟地抖紧了身子。腿间腻红湿软的穴眼疯狂抽搐,直将奚泽绞得闷哼一声,只好踉跄撞进那窄小潮热内,将囊袋中的稠精俱射给了他。
白玉宸鼻间哼吟愈发急促,他十指瑟缩地缠紧了奚泽的臂弯,恍惚吐出一道湿热半潮的吐息,轻缓地喷在了奚泽耳畔。奚泽抱着他的身子,几乎要被这一下吐气给撩酥了心魄,不由勾起一丝自嘲般的笑,低沉道:“呵,这下你满意了么”
“啊”白玉宸微微仰起头,却是慢慢调整了动作,跪趴于地上,如发春母狗高高抬起了双臀。两瓣白润细腻的屁股直直对着奚泽,腿间湿红滑腻的穴眼翕张不止,从中缓缓淌出大团的稠白精水,啪嗒着砸落在玉砖之上。
他伸出一点鲜红柔软的舌尖,将手指舔湿了,顺着臀缝的曲线缓慢插入抽动的肠穴之中。数根簇拢在一起的手指深深没入滚烫肠穴之中,紧致肠道在手指抽离时,裹缠着被带出大片软腻红肉,流下许多淋漓汁水。
白玉宸回过头,用手指用力掰开两处溢汁穴眼,眼角泛着一股媚浪潮红,嗓音半哑:“奚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