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谦迫切想要知道韩墨的安危,他咬了咬牙道:“我不管你有什么阴谋,你最好把我师弟还来,否则休怪我不客气。”
羽寒才双休完转危为安,自然不会怕他,他眉梢一挑:“我方才不是说过吗,你的小师弟就在这鼎内,想找他自己进去不就是了?”
林谦哪里受得了这激将法,二话不说就飞身到鼎顶,可无论他怎么用力,那鼎盖如泰山压顶般纹丝不动,那出自己宝剑在这里撬撬,那里松松,十分钟过去依旧徒劳。
夜白则比林谦冷静稳重许多,他挑了一眼林谦,知道他这么下去没有丝毫作用,转而对羽寒道:“恐怕事情没这么简单吧,如果这鼎能轻易进出,那就不叫九转玲珑鼎了,你一定知道有什么办法放他出来。”
“关我什么事,是他自己跳进去的,我凭什么要放他出来?”
“就凭我手中这把剑。”夜白说着反手从腰间抽出三尺软剑,剑身恍若灵蛇直指羽寒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