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宫女拿出一条方巾给我擦汗,我站在她身前,比她高两个头,她头顶的银发清晰可见。清晰可见的还有她衣衫下的乳房沟壑,深深一道,宛如书中的天堑。德妃保守,夏日也要往身上套数层衣衫,然而我赐给她的布料全是透明的,遮不住乳房。德妃说,皇上,不要叫我奶娘。四下寂静,身后没自行车骑的数十个宫人将将赶到,众目睽睽之下,我躲开德妃在我额头上按压的手指,重复,奶娘,你瞧,狗。一条狗。
“看到了。”德妃终于应了我的话,我便笑嘻嘻在她面前跪下去,拨开她胸前纱衣,在她乳香四溢的胸口乱拱。我跪下去,身前身后的宫女太监便都跪下去,唯有德妃站着。我将她的银色抹胸急急拽下,露出一只乳房,将脑袋凑上去嗅。她老了,乳房皮肤松弛,奶头硕大发棕,乳晕更大。德妃说这都是我的功劳,她声称第一日进宫给我喂奶时,她才将将生了第一胎,乳房圆滚挺立,乳头纤细,乳晕粉红。是我吃的多,攥着她的奶子整日整夜的吃,所以吃得她乳头日日勃起,乳晕发红发褐,吃的她乳房下垂,若没有布巾托住,便会如同老人的睾丸般一直垂到两腿之间,甚至能遮住阴阜。
我才不信,我只张嘴擒住她乳房,大口喝。
四下寂静,唯有我的喉头上下滚动,和德妃乳房里生产乳汁的声音发着响。她的乳房就像水袋,我想。我祖宗马背得天下,策马从大辽长鞭而下直指中原,传闻太祖进了皇宫,杀了前朝废帝,晚上龙床上干了十五个宫女,发现没有一个是处女。大骂废帝淫乱。他躺在龙床上,龙床柔软,下头光鹅绒垫子有十五层,太祖征战多年风餐露宿,即便不征战,他睡过最软的床不过就是铺了羊皮的帐篷,枕过最软的枕头,也不过是灌满羊奶的水袋。他翻身下床,走到殿外的草丛里睡,他枕着灌满羊奶的水袋睡了,梦里是大辽关外草原夜晚的星空,粉色的星星,就像他幻想中的,中原处女的粉色阴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