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穴。
苏舒白听他喊白玉璧,心中更是后悔难过,咬着牙在那处又捅了捅,绷着身子将自己的东西送了个顶端进去。内里仍然紧致,白玉圭早已感觉不到疼痛,只知道呻吟扭动着不断需索。苏舒白慢慢抽插,将阳物越插越深,听他仍在哭泣着喊玉璧,俯下身亲吻他红肿的双唇,在他耳边低声道:“玉圭哥哥,舒白在这,舒白疼你。”
白玉圭倒是听懂了,伸臂紧紧环住了苏舒白的脖子,带着哭腔道:“玉璧呢?好舒白,你动一动,玉圭哥哥难受”
苏舒白抱紧了他,腰上挺动着在他身下进出。白玉圭身上很烫,满是汗水的胸膛紧紧地贴着苏舒白,用两个硬挺的乳尖去摩擦苏舒白胸上的肌肉。他大声呻吟着,嘴里颠三倒四地哥哥弟弟的喊,听得苏舒白面红耳赤,下身更加用力的肏弄,似乎要将他顶穿了般。白玉圭的身体似乎也变得极为敏感,苏舒白每每擦过他体内的那地方,都会让他尖声呻吟。苏舒白在穴里才插了几十下,白玉圭就已经抖着身子泄了。
苏舒白抽出阳物,将他射了一小腹的东西尽数舔了。白玉圭后庭里失了杵着的物件,焦躁地用双腿勾着他的肩膀,嘴里呜咽着说着些什么。苏舒白抓住他不断挣动的双腿,将他整个人翻了过来,搂起他的腰从后面插了进去。他用力揉捏着肥白柔润的臀瓣,几乎想要将这两团白花花的东西吞下去。他掐着白玉圭显得格外纤细的腰大力朝前顶撞,白玉圭被他插得不断浪叫,身后乌黑柔亮的长发被顶得滑落在锦被上,圆臀撞在他小腹,发出黏腻的水声,两瓣丰美的臀肉几乎要荡起来了。苏舒白趴在他背上,两手伸到前面用手指夹住乳头向外拉扯,听见了白玉圭嘶哑却惑人的呻吟:“玉璧,舒白,用力,用力捏——”
苏舒白头晕脑胀,已经分不清是梦是真。他抓住白玉圭的双肩将他死死按在被子里,咬着他的耳朵看着他绯红的精致侧脸疯狂地插。两人只剩原始的渴求,什么道德廉耻全都抛却了,像是黑夜里交媾的兽类,在黑暗的掩盖下只知顺应本能放纵地追求欢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