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瓦罗格捏住他的鼻子给他灌下亲手熬制的汤药,瓦罗格在阴暗的巷内同一个陌生女人肆意野合的样子......还有......还有......
还有梦境中的瓦罗格被他操得不可自持的样子,以及正在身下紧紧地吸着自己不舍松开的样子。
一切的一切,都是他的,只是他的。
最后的一次深插,梦境内外的瓦罗格后穴皆是一阵紧缩,大量的精液猝不及防地射得到处都是,精液的腥气和酒气混在一起,激得穆枭也不由自主地将大股的微凉精液射进了瓦罗格的体内,他像还没尽兴一样,尚未完全软下去的阴茎在瓦罗格肠内又放肆搅动了一会儿才恋恋不舍地退出来。
穆枭挥手撤去了施加在瓦罗格身上的梦境,他抱着怀里的人亲了几口便心满意足地睡去。
“唔——”
穆枭浑浑噩噩地醒来的时候,一室的酒香和精液气味闷住了他的大脑。他还没恢复清醒就看到了骑在自己身上的瓦罗格,微张的后穴不断有温热的精液淌出来,流到穆枭的肚子上。对方一只手摁在他的脖颈处,令他纵使想发声也一时说不出话。瓦罗格一副要将他生吞活剥的样子盯死了他,穆枭即使内心一丝惧怕都没有也还是对着那张凶恶的脸装出了三分紧张感。
“小鸟儿,你可真是一点便宜都不落下,我的屁股干起来爽不爽?嗯?”
瓦罗格松开了他的脖子,可穆枭依然沉默地望着他,小心翼翼地摸了摸他的腹肌,没有作答。
“你演技真差”,瓦罗格掐住了穆枭的下巴,“不过既然你喜欢,我不介意让你再喜欢一点”,他喉咙里发出了含糊的笑声,对着穆枭的嘴吻了下去。
——唯以血肉豢养恶魔吗?
穆枭用舌尖回应了这个吻,闭着眼伸手环住了身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