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继欢面色慌乱,手腕徒劳地挣扎着。
魏源一边揉捏着那朵娇嫩的肉花一边好奇地问“裴先生不是有夫之夫怎么出来偷腥?是沈总的鸡巴满足不了你还是裴先生自己太骚?”
裴继欢被他粗鲁的语言刺激得骤起眉头,白皙的皮肤因为两根技艺高超的手指弄得泛起一阵粉色,他呼吸急促却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不肯叫出声。
魏源感觉自己好像是在强奸一位贞节烈女一样,不过贞洁烈女可不会去找一夜情。
身下人的雌穴紧致而多汁,性具一顶进去就被里面娇嫩的璧肉紧紧缠住,魏源仰起头舒服地呻吟了一声,看着裴继欢忍辱负重的样子,心里兴奋得不行,更加用力地操干着,每一次律动都带着淫靡的水声,裴继欢被他弄得几乎咬不住下唇,偶尔一两声闷哼从嘴里泄出。
他修长的双腿因为受不住这般激烈不停抽搐,裴继欢心中崩溃,只能强迫自己大口大口地呼吸,祈祷着性事快点结束。
然而身上的魏源宛若一个人形打桩机,仿佛不知疲倦地一直操干,在发现裴继欢的敏感点后,每一次进入都用肉冠狠狠研磨那处,裴继欢被玩弄连续高潮了两次后,哭着哀求魏源。
“不要不要弄那里呜停下来求求你魏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