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小小的硅胶棒顺势送了进去。
剧烈的刺激让安阳发颤,几乎同时,大鸡巴插得更深。
安阳小腰瞬间软了,他上半身猛地趴在枕头上,带着哭腔骂他:“你骗我我讨厌死你了唔,救救我,我好疼”
安城拍了拍他的屁股,臀肉颤颤,他俯下身来,双手摸到那两颗饱受冷落的小奶头上。
安阳凄凄哀哀的指控他:“你不爱我了你不心疼我我明明没有做错事的唔,我每天都在好好想你王八蛋讨厌你”
两颗粉粉的奶头被从薄薄的胸膛上狠狠揪起,上面奶孔都有些微微张开,安城指尖在奶缝上掐弄,不一会儿,安阳再次浪叫起来。
“不准讨厌老公。”安城附在他耳边威胁。
两人肉贴肉说了好一会儿荤话,说到安阳后穴都“咕啾咕啾”的蠕动起来。
安城故意不动,大鸡巴轻轻晃了几下,随之满意的听到怀里人的呻吟。
其实他火气早就散了,装腔作势只为吃上一口肉。安阳肉嫩,小磕小碰都要喊疼,初识时还要细细哄上一阵,如今早被安城从里到外调教的如同真人性爱娃娃,哪一寸痛哪一寸痒,他恐怕比安阳自己更清楚。
“你动动你动啊”
“想好错哪儿了?”
安阳拽住枕头套哼哼唧唧的哭,情欲和自己的错误在脑子里来回转圈,他偷偷的想要是能糊弄过去就好了,可身后的大鸡巴不依不饶的杵在那里,干插着不动缓,什么礼义廉耻全都抛诸脑后,他只想要老公的大鸡巴顶到深处解解痒。
无奈只得嘴里头颠三倒四的说自己的错误:“呜我不该上课睡觉可是哥哥我真的太困了,也不该不吃晚饭还不该不该和高苗苗去呜!”
他还没有说完,后面的人一阵急火猛攻,大鸡巴像一根楔子,自己成了合头合脑的卯洞,直到身后人胯下的囊袋恶狠狠拍在屁股肉上,他才反应过来自己回答正确了。
“哥哥对不起唔嗯好舒服嗯”
安城从身后揪住他小奶头,比正常男孩子更显得突出一点的乳肉都掐红了,安阳抬起手去扒拉对方手腕,撒娇道:“别揉会变大的唔”
安城气极反笑,手上用力搓弄了好几把:“揉大了给老公喂奶。”
“啊你不准说”
“老公吃完再给儿子吃。”
“我不我是男孩子”
“穿老公的大衬衫,走到哪儿操到哪儿。”
安城嘴里的荤话不带重样的,明明平时正经的要死,可一到床上,羞人的话能说出一箩筐。
再之后的话安阳一句也说不出来了,老公从背后托着他屁股走下床,把他按在落地窗前使劲操,安阳膝盖着地,两个膝头紧紧顶在玻璃上,大腿软绵绵的颤个不停,安城跪在他双腿之前,掐住他两条腕子狠狠擦顶骚心,快感累积的要爆发,前端的硅胶棒刚好卡在出口上,棒子前的那一点钢球打在玻璃上发出“铛铛”的响声,身下小花穴不停痉挛,骚水滴滴答答流了一地,洇湿了地毯。
安城腰腹紧贴在他背上,两人之间几乎不留一丝缝隙,坏坏的道:“宝宝楼下有人在看你。”
“不不不让他看”安阳被操的浑身是汗,双眼视线模糊极了,他拼命挣动,泪水顺着眼角往下落:“老公哥哥不让他看”
他小穴缩得更紧,粗长的大鸡巴不停顶在前列腺上,安阳抽泣不停,下身也跟着有节奏的含吮,安城松开他双手,他拼命扭过身,双臂搂住安城肩背,乖乖送上自己的唇。
小家伙顺从无比,安城乐得自在,百十次狠插,那头还没呜咽出声来,下面的花穴便猛烈的喷射出了一大股骚水。
“放了我呜让我射”
安阳扭着腰依偎在他怀中,大鸡巴抽出了一小段距离,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