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答应不教。”
“行。”安阳偷偷想着,他能有什么条件,不就是那种事嘛。
“答应的这么干脆啊,”安城好整以暇的含笑看着他,憋着坏说:“那就换个地方做一回吧。”
安阳哼笑一声,他想着,既然都在校医室做了,环境再次还能到哪儿?他爽快的点点头,说:“那给我讲题吧。”
“行啊。”安城坏笑着看他,把自己手机摸起来丢给他说:“自己查查。”
“哼,大骗子,”安阳接过他的手机查题,一道题输入了好久,摆弄了半天才小声说:“好吧,算你赢了。”
安城使劲揉了揉他的头,把一脑袋细细软软的毛揉的乱糟糟的。安阳刚推开他,可下一秒男人就又压了过来,小山一样的身子死死压在他身上,不住地撩拨,弄得他浑身发痒,笔和卷子都被扔到了一边。
“哥呀唔唔压死了”他上气不接下气的两只手撑着身体想往前爬,小乌龟一样被人按住了。
他两个人摞人趴在床上闹得欢实,安阳扔在一旁的小直板手机“嗡嗡”的震动了起来。
“哥哥,快快快起安妈妈来电话啦”
安城单单撑起了上半身,长手拿过了手机,人还是“坚定不移”的压在他背上。安阳顺了口气,刚按下接听,安妈妈的大嗓门就传过来了:“阳阳,怎么还没过来呀?刘医生说你今天请假了,妈妈包了饺子呢。哎,资助你的那个安经理是不是还在市呢?一起叫过来吧!”
安阳顾不上疑问,一叠声的先应好了。前后不到两分钟,那头干脆利落的把电话给挂了。
“安妈妈让你跟我一块回去呢。”安阳用胳膊肘顶顶他肩膀头。
安城下巴压在他发心,就着这个姿势点点头道:“我听着呢。”
“那你什么想法啊?”
“宝宝让我有什么想法?”
安阳敛下长睫嘟囔道:“你想去,就去呗。”
“好啊。”安城捏捏他耳垂,看着人脸上的红晕一层一层蔓延到耳后,心情异常的好。
从杨树梢小区出来就有到福利院的直达车,今天周五,车上人很少。两个人都是黑白色的打扮,安城照常戴了黑框眼镜,没定型的头发散乱落在额前,安阳怕晒,戴了一顶渔夫帽。两个人并列同行,安阳打头阵扔了四个硬币,公交车不紧不慢的开,三点来钟才到了福利院。
福利院里四岁以上八岁以下的小孩子们正在三楼的教室上大课,安阳的那帮小跟屁虫就在其中。
其实,建院的这二十几年中像安阳这种无人问津的孩子是少数,大部分人在五六岁上下都被领养走了,这对福利机构来说也算件好事。
他带着安城直接进了办公室,安妈妈戴着老花眼镜在看资料,见两人来了赶紧给安城沏了一杯茶。
“安经理,这次你来市是有什么要紧事吗?是对安阳的资助有问题吗?”
安城正襟危坐说:“公司里这个月刚出的文书,要求被资助学生半年上交一次汇报表。”他顿了顿,一双狭长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盯着安阳看:“我们对安阳的情况非常满意,他很好。”
安阳被看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险些以为两人的关系要暴露,他攥紧了拳头,听完安城说的话这才稍稍放下了心。
“原来是这样,”安妈妈脸上不见怀疑:“安阳呀心眼儿实,这一次要不是学校老师跟我说了一声,我还真不知道安经理大驾光临。”
“我需要和安阳定向交流,这一点很正常。”
安城本身就是少言寡语的类型,起初安阳不知道多少次听安妈妈夸他“沉稳”。看着两个人略显尴尬的交谈,安阳实在有些坐不住了。
“妈妈,刚才我听李姐说三点半你们要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