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子开给她玩儿的小公司一夕之间亏损千万,三个女儿灰溜溜跑到国外,只留下她跪在病床前,嘻嘻笑的献着殷勤迎接一口黄痰。
而后者呢,安钺是老头子头三十年前认的义子,两个人床榻上的关系一直发展到帮里,他野心勃勃,打算着老爷子死后咬下一块大肥肉,殊不知身后的推手让他出来挡枪子儿,局外人看的明明白白,只有他一日比一日的眼高于顶,坐着以后单干发家的美梦。
他自从回到安家,便无时无刻不在为挑掉老头子做准备。安五爷不止是他血缘上的爹,也是把他当做人肉炸弹的用的土匪头子,老头子手中有一把钢鞭,年轻时候挥舞的虎虎生风,今时莫说挥出去就连拿起来都成了问题。安城在腥风血雨中苦苦熬了十二年,终于看着老头子成了缠绵在轮椅上的一块烂肉。
他是一匹独狼,如今所有的局都布好了,只等待一个最好的时机翻天覆地。
开完会之后他又翻了几份文件,八点的钟声响过了五分钟,约好的人还不见踪影。助理被他派到别的地方,餐厅前台的电话一直打到他的案头,安城这才知道约的人碰到麻烦了。
他揉揉胀痛的眉心,原本打算让保镖直接把人送下去得了,但想到那张花儿似的小脸,他不禁有点意动。毕竟美人芳信,应该没人会愿意错过这个机会,那个孩子正处在最好的年华,抱起来啃食干净,想必滋味肯定不错。
安城乐得当一次“护花使者”,以钱易物从来都是只赚不亏的商战法则。
当安阳对他露出感激的笑容时,他就知道这一次他又赢了。
他把人带到餐厅里,厅前只放了一张长桌,宝蓝色的琉璃盘托着高矮各异的蜡烛,白的蓝的花朵穿插在其中,浅色的餐巾折成很浮夸的天鹅形,射灯从一侧暗暗的打过来,光圈恰好将整张桌子笼络在中央,最里面是高于地面的小舞台,小型乐队已经备好,从两人一进餐厅,音乐就悠悠响了起来,玻璃墙面上清晰的映出市最美的夜景,霓虹闪烁,海边的篝火晚会能够看的清清楚楚。
安城渣归渣,场面上绝对够风骚。
可安阳不是十四五的怀春少女,满厅的装饰看在他眼里都是粉红的票子,他挂着僵硬的笑容默默坐下,憋出了一句:“让您破费了,安经理。”
“这里风景很好。”他倚在椅背翘起了二郎腿,狼一样犀利的眸光射过来:“最近有什么困难吗?”
“没有没有,”安阳连连摆手:“您已经帮了我很多了,安经理。”
托着各式餐点的服务生鱼贯而入,大盘子小点心让他看的眼花缭乱,安城举起酒杯润了润唇,问道:“比赛准备的怎么样?”
他苦恼的皱着眉头想了想:“就那样吧,一般般啦。”
“没有把握?”
“嗯毕竟优秀的同学那么多嘛,”安阳俏皮的皱了皱鼻头,说话不由得带了一点娇嗔的味道:“哎呀,反正拿不了名次出来玩一玩也很好啦,我还是第一次坐飞机哎,就是有点可惜全部睡过去了”
他不好意思的摸摸头,垂着眼看了看安城,转移话题的问了一句:“安经理,您来这里是开会吗?”
“换个称呼。”安城打开餐巾塞到领口处,挑着眉道。
“啊?要不叫安先生?”他有样学样放好餐巾,见对方拧着眉摇了摇头,又改口问道:“安大哥?安哥?唔城哥?哥哥?”
“就这样吧。”安城仰头喝下了杯子里的酒,旁边的服务生很有眼色的走过来给他倒酒。
“能喝酒吗?果酒度数不算高,睡前喝一点。”
安阳就着吸管吸了一口,橙子味很重,喝下去舌尖上有点辛辣又有点麻麻的,但整体来说还是很好喝的。
晚餐时间过的很慢,安城基本上没怎么吃几口,红酒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