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脊椎骨上,一寸一寸往上爬。
顾文竹的耳畔嗡嗡作响,他的腹部硌在沙发上,疼痛让他从性欲中清醒了几分。
眼泪却已经流了出来。
周奢揉捏着他的臀,看着他这幅样子,终于决定放过他,猛地抬起巴掌,狠狠地抽在了顾文竹的屁股上。
“啪!”
一声脆响,顾文竹屁股红了一大片。
又疼又快活,顾文竹被身后的人打了一下屁股,几乎爽得要射出来。这种低贱感却让他羞耻得眼前发黑,只能像鸵鸟一样将头埋在沙子里,捂住了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叫得太过放荡淫贱。
周奢冷笑了一声,紧接着,他的动作越来越来,“啪”、“啪”、“啪”的声音连在一起,将顾文竹的臀打得发红发烫,像桃子一样,很快肿起来了。
顾文竹却好兴奋,好像他天生就应该被人很坏地对待。
别人打他的屁股,他会觉得爽,周奢强暴他,他的身体还是觉得爽。
——也许他真是的天生的婊子、天生的贱货。
顾文竹想。
后穴一阵收缩,肠道的温度很高,周奢的顶端一下子膨大,卡定在了顾文竹的腔里,往后一拉,滚烫的精液立刻浇进去,他低吼出来,又是一阵挺弄。
顾文竹几乎被操到发昏,他的高潮同时来临,叫床的声音“啊——”地拔高,双腿软得都已经跪不住了,手抓紧了床单,指尖攥得发白,低着头,一下一下地喘息。
“啵”的一声,周奢把性器拔出来,白浊地精液从那个穴口中流淌出来,滴在深色的沙发套上。
顾文竹脸上带着病态的潮红,虚弱地趴在沙发上,发烫的屁股坐在冰凉的地上。
他咬住自己的手臂。
与此同时,高潮的余韵逐渐消散。
顾文竹低低地哀嚎了一声,平躺下来,手痛苦地遮住了眼睛。
周奢难得地抱住他拍了拍,也不耐烦哄他,很快进入了安眠。
顾文竹的腿甚至被周奢操得有些合不拢了,腿内侧有一些抽筋与疼痛,是刚刚被被分开的幅度太大了。
后面的精液还在往外面,他的臀间泥泞一片。
空气中带着浓重的咸腥味道,弄得让顾文竹觉得呛鼻。
顾文竹迈步下来,双腿发软,扶着桌子才能勉强站直,虚虚喘气。
周奢陷入了深度睡眠,顾文竹闭了下眼睛,去浴室清洗了自己的身体。
他走到镜前,看着自己热辣的脸颊仍然很红,是那种情欲的潮红,最下贱放浪的颜色。
“你就是婊子。”
顾文竹对自己说,他死死地咬住自己的嘴唇,甚至已经破了口子,流出血,他也像是不知道疼。全身镜前,顾文竹身上有明显的指痕,它们现在已经青青紫紫,遍布在顾文竹身上,像是被人施虐。
顾文竹如同失了魂魄,抬手摸自己的脸颊。
抚摸镜子里的人。
后面好像还插着东西一样似的。
顾文竹回手摸摸穴口确认,又转身背对着镜子,弯下腰,看着自己被周奢操开的屁眼。
那里的褶皱像漩涡。
快感早已散去,他已经遍身寒冷,心里十分麻木地跪在地上,看着自己被打成粉红色的屁股。
掌印清晰,顾文竹轻轻摸自己的屁股,瞬间想起了那份战栗。
身体轻轻地抖了一下,羞耻感席卷了他,他像是被烫了一样,将手迅速收回来。
“你在干什么!”顾文竹跪在地上,神情痛苦。
他抱着自己,轻轻地呜咽出,“顾文竹,你怎么能这么不要脸”小心翼翼地从柜子下面,最深处,顾文竹掏出了一盒避孕药。
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