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委的人都知道他和秦副省长是对头,现在他一倒台,变成了本案的主犯,秦副
省长就马上被释放了,纪委的人也从玉玲姐家里撤走了。
其实秦副省长这次是太幸运了,纪委的人查了那么多天居然才刚刚摸到门路
,正好这时要整他的省委书记倒台了,他才得以保全。他清楚自己以前干过的那
些事,就算达不到判刑的标准,开除党籍和公职那是跑不了的。
回到家里后他听妻子说这次多亏了王天齐的帮忙。他跟妻子说,现在自己不
宜公开露面,叫她无论如何都要将王天齐请到家里来,他要当面感谢一下。他早
就听陈玉玲说起过这个王天齐,印象中他是个搞技术的专家。他曾经在美国帮陈
玉玲追回过被骗走的钱财,陈玉玲还认了他的儿子当自己的乾儿子。
王天齐心里不愿意去见这个名叫秦广胜的副省长,毕竟他的老婆是自己心爱
的女人,这样和他见面太尴尬了。但是秦副省长坚持要见王天齐,他若是不去的
话反倒会引起他的疑虑,可能还会影响秦副省长和玉玲姐的夫妻关系,所以他只
好硬着头皮去了。
到了玉玲姐家门口,他们夫妻两个将王天齐恭恭敬敬地迎进屋里。关上门后
,秦广胜扑通一声就跪在了王天齐面前,给他磕了三个头。王天齐被惊呆了,竟
忘了去扶他,玉玲姐看样子也吃惊得很。秦副省长磕完头后站起身来,擦着眼睛
对王天齐说:「王先生对我的恩情如同再生父母一般,我有生之年一定报答!」
王天齐愣在了那里,不知说什么好。幸亏玉玲姐过来解围,拉着他的手请他
入席就座,秦副省长也开始热情地招呼他。家里没有别人,三人坐定后,各自端
起早已倒满了酒的杯子,碰杯之后一饮而尽。然后大家边吃喝边谈,屋子里的气
氛渐渐融洽。
秦副省长当官之前是个文人,性格比较阴柔斯文。今天可能是太高兴了,开
怀畅饮了几大杯。到后来竟与王天齐勾肩搭背称兄道弟起来,说话也变得粗俗多
了,什么「为朋友两肋插刀」啦,什么「好兄弟不分家我的就是你的」啦。
王天齐也喝得尽兴,陈玉玲从来没有见过丈夫这般模样儿,她的情绪也被调
动了起来。因为是在家里,她身上穿得比较暴露,扭动身子时乳波臀浪,香风阵
阵,显得无比风骚。搞得王天齐一直心神不定,胯下的鸡巴也频频抬头。
后来王天齐觉得自己快要醉倒了,他一看时间,都过了半夜十二点了,就起
身告辞。秦副省长说太晚了,一定要留他住在家里。他一边大声喊妻子快带贵客
去洗漱,一边亲自去整理床铺。
王天齐洗漱好以后摇摇晃晃地被陈玉玲从卫生间里搀扶着走了出来,秦副省
长早已等在外面。他将王天齐带进了他家的主卧室,王天齐连忙摇手说不行,可
是他硬将王天齐按坐在床上,然后自己出去了。
王天齐坐在舒适的大床上清醒了一下,忽然想起自己刚才在卫生间里小便,
他的头昏沉沉的,是玉玲姐用手把住他的鸡巴帮他尿完的!中间他忍不住打了个
喷嚏,撒得玉玲姐满手是尿。
这时陈玉玲推门进来了。她穿着一件薄得几乎透明的睡衣,怀里还抱着一床
被子。她的脸羞得通红,低声对王天齐说:「我们家老秦……他一定要我来陪你
睡。」说完就低下了头。王天齐透过那的薄薄的睡衣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