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现场,之后只有我和另一名警官进来过。”心里有些懊悔自己怎么没有仔细观察地板……不过脚印很浅,只有在一定角度对着光才能看清楚(这也是亏了蒙言家里几乎洁癖般地把地板擦得锃亮的缘故),所长自然不肯屈尊降贵地趴在地上。
“赶紧的,把地上的脚印量一下。”所长对身后的警察呼呵,又凑到甜哥耳边道,“这看起来像是男人的脚。”
“嗯,但也不排除故意穿了别的尺码的鞋子。”
甜哥走进客厅,跪在尸体边的管家立刻爬到甜哥脚边,深深低下头去,哽咽道:
“……回来的时候见到言少爷,就已经……”
所长立刻跟着摆出不好受的样子。
“家里没有人?”
管家道:“煮饭的阿姨只在饭点过来,平时只有我在家里陪言少爷,但是每个周日下午等言少爷吃过午饭后,就会去给他买花糕,给他带到学校里去……出门前,言少爷还好好的……”
“几点回来的?”
“12点以后出的门,大概下午两点回来。”
“这段时间没人来过吗?”
所长道:“问过门卫了,说是没见陌生人进来;问了整个楼道的邻居,也没有说见到什么可疑的人。”
“有没可能是公寓里的人?”
所长立刻道:“不是没考虑过这一点,已经在整个公寓内展开搜查了。事实上,管家说家里丢了东西,犯人既然抢了贵重物品,相信一定会找到线索。”
甜哥跪下来看蒙言,才是十岁的小男孩,尸体已经凉了。
甜哥站起来,扫视室内:“所长有什么线索吗?”
“初步判断为入室抢劫,可能是看到家里没有大人,临时起意动了歹心……金器和玉佩都不见了,丢的都是容易携带的贵重物品,犯人已经逃跑的可能性比较大。”
“但门锁没被破坏。”
“……可能是犯人哄骗言少爷进入室内。”
“那样的话,在门外就已经想好要作案了。”甜哥道,“小言的拖鞋在玄关,说明他之前跑到门口,又被犯人拖着或抱到客厅。”
地上的小孩光着脚,只穿了袜子。
所长:“……是有预谋的抢劫?”
“是陌生人的可能性比较大。”如果是熟人就不需要急着在门口就动手,“会为他打开门,但又不熟悉的人……是谁呢?”
所长道:“邻居吗?”
管家道:“言少爷平时一直都是待在房间里自己玩,和邻居们都不熟。但也不该是客人才对,拜访我们的客人都会是提前约好的,不会不通知我就冒然上门。”
所长道:“也不该是其他陌生人,因为金骏公寓进门一定要出示门卡,不然就一定要登记。可是也从中午十二点起到两点,并没有人员记录。要么凶手还在小区里,要么凶手是翻墙进来的。但抢了东西还放在同一个小区,这个可能性太低了,如果是翻墙……金骏公寓处于繁华地段,在白天的时候,没可能在不被人看到的情况下不借助工具翻过三米高的墙。”
“如果是垃圾车进出?也需要出示门禁卡吗?”
“我马上派人去清洁公司一趟……”
“每天的垃圾都是我负责提到楼下去的,垃圾车一般都是早上来的。”管家道,“如果是清洁工以收垃圾的名义敲门的话,言少爷是不会开门的。您曾告诉言少爷,如果有人以您的名义敲门,一定要事先打电话确认,言少爷一直听从您的教导,我可以肯定,除非是认识的人,他绝对不会开门。平时言少爷在客厅听见门铃声,也一定会先跑来问我,绝不会自己给陌生人开门。如果我不在,他应该会打电话问您才对。”
“电话?”
有没有可能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