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了。”
剪飞白的一字一句都似滚烫的烙铁,熨进岁无忧的耳膜里,岁无忧早已被肏得神志不清,目光涣散,嘴角流着涎液,被肏得眼白微翻,嘴里胡乱地喊着:
“不要……你不是小月、不可以——”
原本剪飞白看着岁无忧意乱情迷的浪荡模样,鬼迷心窍般地生出一阵怜惜之意,他想尝尝这双薄唇,是否也同南洲的桃花一般娇媚灿烂,可当他听再度听到“小月”这个称呼,如同当头一棒,气得剪飞白将岁无忧的双手牢牢按在他被鸡巴顶得凸起的腹部,感受频率和力度都极为骇人的律动,按到那处可以孕育生命的温床,正被男人肮脏丑陋的物什肆意侵犯到变形,并且随时接受男人“大发慈悲”的恩泽。
“你是真的不怕死,”剪飞白咬牙切齿地说,“好好摸着,看老子怎么射大你的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