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抬起他的下颚,低头衔住那双比南洲春樱更要绚烂的唇,将尚还勃发的孽龙又埋入幽深水涧之中,岁无忧被肏得两眼翻白,手脚绵软,又无法呼声,唯有鼻腔紊乱的鼻息使得他不至于背过气去。
“唔呣……”
岁无忧被这溺爱却又充满侵占性的深吻,搅碎了仅存的理智,竟在这窒息的病态欢爱达到高潮,他抖着纤腰,如一尾涸泽之鱼垂死挣扎,淫道却恬不知耻地拼绞缠着粗翘鸡巴,前段总算达到高潮,喷出的男精将身下的白狐裘浸得湿透,此刻就连这北霁的酷寒,也无法冷却他身体因浪荡媾和而泛起的情热。
岁无忧终于无法自持,他翘高雪臀随着剧烈大幅的颠簸,一下下撞击在男人坚硬的髋骨上,当肉龙无意间探入壶口时,更是让岁无忧高吟出声。
“前尘往事你皆已忘却,为何唯独对关风月执念如此之深?”
男人的语气里带了几分埋怨和无可奈何的质问,岁无忧却已然失了神智,只知摆腰摇臀讨好男人行苟且之事,男人终是气不过,猛肏百十来下后直直撑爆那窄仄的蜜壶,不顾岁无忧凄艳的哀吟和胡乱挥动的四肢,将男精尽数封于蓬门之中,按住岁无忧被肏得微微挺突的腹部,含住丰润白皙的耳垂,置于齿间细细碾磨,似是倾诉娓娓爱语。
“忧儿,你可真让为师好生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