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同时抬高了腰,摆动雪臀,主动将宫腔送上,迎合剪飞白的撞击,从中汲取异样的极乐之欲。
“剪飞白……”
这一声轻唤似糖如蜜,在湿漉舌尖和齿间漾开,紊乱在两人紊乱的气息之间,灌入剪飞白的耳里,几乎是酥了少年郎的傲骨,通了懵懂的情窍。
剪飞白眼睛发亮,下体的撞击愈发加快,撞得雪臀肉波乱颤,淫液飞溅,他的手指嵌入岁无忧的指缝中,与之紧紧交握,他往完美契合他柱头的子宫中打下一桩,撞得岁无忧绷紧了脚尖,娇呻连连。
“再叫。”
“剪飞白……哈啊——”
“叫。”
剪飞白又是一记猛顶,同时握住岁无忧硬如石棒的阳根,上下撸弄起来。因常年习武,剪飞白的手掌布满一层薄茧,他的手法也颇为淫巧,时而摩挲过冠沟,时而磨蹭马眼,对骚屄的肏干也是愈发狠戾骇人。
“剪……剪飞白、那儿,再弄弄呜……”
岁无忧狂乱地摆动腰肢,活似喝了雄黄酒即将现出原形的白蛇,若不是这口爱液狂喷的淫屄被牢牢钉在男人的鸡巴上,他早就滚下了床翘高阳根自渎起来。
“叫。”
剪飞白咬牙切齿,双眸泛红,他第一次如此失控地情欲涌动,手中撸动玉根的速度也愈发加快,岁无忧泪水涟涟,唇角流涎,胸口的乳粒直直挺立,鸡巴和屄穴齐登极乐之境,精射穴喷,爽得岁无忧含糊不清地喊着剪飞白的名字,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剪飞白、剪飞白、呜、剪飞呃……”
“都他妈射给你这小骚屄,给小爷怀种!”
剪飞白被这岁无忧这淫贱的骚样给刺激到了,加上花肉如同千百张肉嘴对着他的马眼狂吸猛舔,他咬着牙将一泡浓精射在这蜜地之中,和清润湿热的花液全都被鸡巴死死堵在淫壶里,一滴不漏。
“妈的,真爽。”
剪飞白扯住岁无忧汗湿的长发,衔住他掉在嘴角的红舌,跟小儿吃糖般含在嘴里又舔又吃,半勃的阳根退到在绽开的肉花口处浅浅插弄两下,又被深深肏入。
“妈的,害得小爷又硬了,小爷非把你这个大骚屄肏烂不可!”
芸芸轻轻推开门,一股熟悉的怪异气味立刻朝她扑来。
皇家特供的暖香薰,男人膻腥的精液味,鲜血的气味,还有一股难以名说的清冷香气……
芸芸是月白宫的宫女,她看着三王爷长大,对三王爷的秉性也算清楚,三王爷自幼便是个外热内冷的主,除了北霁王和长公主,还有他的部下冰峰,再加上她,就没再和谁更亲近些,也从未带过外人回月白宫。
这次三王爷去了趟南洲,带回了一个据说是南洲的娼妓,这娼妓虽是个男儿身,却有张美得摄人心魄的脸,还有女人的生殖器官,着实怪异得很。
不知这男娼是凭着这张脸,还是床上功夫了得,亦或二者皆是,总之三王爷对他颇为上心,养于寝宫之中,频频与其行荒淫之事。
每每芸芸进入收拾,看了这一室的旖旎糜艳,都对少年郎的血气方刚和美娇娘的淫邪浪荡暗暗咂舌。
芸芸走到床边,目光不受控制地被那畸丽的牝穴给夺去了。
肥沃的肉花如怒绽的红牡丹,三根从床顶垂下的金色搭扣,分别咬合在花唇和阴蒂上,将两片贝蚌拉开,大喇喇地露出阴道内艳色的软腻脂肉,被肏成一个糊满白精、食指粗细的圆孔。
花蕊上的金扣更是骇人,竟直接将肉蒂夹成扁长薄片状,透出浅浅的水粉色。花阴稍稍一翕动,浓精便混杂着花液便汩汩流出,如同一池源源不断的淫泉,春液流满男人布满青紫指印的雪白腿根,在腿间形成一滩浅浅的水洼。
男人的腹部已被精水灌满饱胀,微微隆起小丘一